这————
海野佐助却心中一凛。
始龙?祖龙?
这不就是秦始皇的称號吗?
难道自己以后会统一忍界,成为忍界的秦始皇?
他想起自己前世的那个伟大帝国,那个“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的千古一帝。
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到————
“富岳。”海野佐助打断他,“够了。”
宇智波富岳一愣,隨即恭敬地低下头。
“是,陛下。”
海野佐助扫视全场,目光所及,所有宇智波族人都低下了头。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尤其是关於未来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许泄露。”
“是!”
齐刷刷的应答声。
宇智波火核老谋深算,虽然不知道具体內容,但从海野佐助的反应和宇智波富岳那几句话中,他已经猜到了大概。
火影大人的未来,绝对超乎想像。
而他们宇智波,將是这个未来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都散了吧。”海野佐助挥挥手,“今日施术之事,自己知道就行。”
族人们纷纷散去,但每个人脸上的兴奋,都压不下去。
当人群散尽,海野佐助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宇智波富岳。
“你留下。”
宇智波富岳点头。
南贺神社內室。
海野佐助坐在主位,宇智波富岳跪在下方。
“详细说说你看到的未来。”海野佐助说。
宇智波富岳恭敬地低下头。
“陛下,我看到的不多。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
“说。”
“是。”宇智波富岳回忆著,“我看到您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前,身穿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您的身后,是无数跪伏的忍者,五大国影也在其中。他们称呼您为————始皇帝。”
海野佐助眉头微挑。
“还有吗?”
“还有————我看到一面旗帜。不是木叶的火焰纹章,而是一面全新的旗帜——黑色的底,金色的龙。那条龙有五爪,盘旋而上,俯瞰眾生。”
五爪金龙。
海野佐助心中一动。
这確实是中国皇帝的標誌。
“还有吗?”
宇智波富岳摇头。
“陛下,我的能力有限,看到的只是命运的一角。更多的,我看不到了。”
海野佐助沉默片刻。
“你相信你看到的?”
“相信。”宇智波富岳毫不犹豫,“万花筒的能力,不会骗我。”
海野佐助看著他,忽然笑了。
“富岳,命运是无常的。你看到的,未必就一定会发生。”
宇智波富岳却固执地摇头。
“陛下,我相信一定会发生。您完成了连六道仙人都没有完成的伟业,统一了忍界,实现了真正的和平。这是天命所归。”
海野佐助没有反驳。
他不想打击这个热血沸腾的宇智波。
真正的和平?
前世五千年文明史,多少次统一,多少次分裂,战爭从未停止。
要想完全杜绝战爭,还不如无限月读来得实在。
“起来吧。”海野佐助说,“你的能力,很不错。但不要过度依赖。预知未来,不等於能改变未来。”
宇智波富岳恭敬地点头。
“是,陛下。”
“还有,別叫我陛下。”海野佐助皱眉。
宇智波富岳一愣,隨即笑了。
“是,火影大人。”
接下来,海野佐助让宇智波富岳施展万花筒的能力,仔细观察分析。
左眼预知未来五秒。
右眼回溯过去五分钟。
双眼合用,能模糊看见命运的一角。
海野佐助开启阴阳重瞳,全力捕捉那些时间之力的波动。
但结果,和之前观察宇智波瞬时一样。
完全看不懂。
那些瞳力波动,那些法则流转,那些玄之又玄的韵律,在他眼中依然是一团乱麻。
宇智波富岳自己也不知道原理,只是“会用”。
“又是这样。”海野佐助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这一次的观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对比宇智波瞬的时间加速减速,和宇智波富岳的预知回溯,让他对时间之力的感知,更加清晰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现在他至少能分辨出,那东西有不同的“方向”。
向前,向后,加速,减速。
时间,果然不是一条单一的直线。
“如果能真正掌握时间之力————”海野佐助喃喃道。
大筒木分身的转生眼,如果能进化,说不定能觉醒时间能力。
到时候,再通过双修反哺阴阳重瞳————
“时间,空间,阴阳,生死————”海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在掌控六道之力。”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
夜已深,月光如水。
海野佐助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该去水之国了。”
他双手结印,飞雷神之术发动。
身影瞬间消失在火影办公室中。
水之国,海岸线。
当海野佐助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时。
海面上,上百艘战舰一字排开,桅杆上飘扬著音忍村的音符旗帜。
炮火轰鸣,火光冲天,沿岸的雾隱要塞正在被一个个拔除。
那是波之国的海军陆战队。
“动作挺快。”
海野佐助看向那些战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如今的波之国,早已今非昔比。
海军舰队,冠绝忍界。
那些战舰配备了最先进的查克拉炮,每一炮的威力都堪比a级忍术。
雾隱的船只在海面上根本不堪一击,被轰得七零八落。
空军部队,更是让人惊骇。
数十艘飞艇悬浮在战场上空,音忍的忍者从飞艇上飞出,如同天降神兵。
那些飞艇比木叶的更加先进,装甲更厚,武器更多,显然是波之国商盟砸了大价钱。
而波之国商盟最不缺的就是钱。
海岸线上,音忍的部队已经登陆成功,正在向纵深推进。
雾隱的抵抗虽然顽强,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能节节败退。
海野佐助看了一会儿,转身向內陆掠去。
雾隱的主力都被牵制在沿海,后方空虚,正是他谋划辉夜一族的好时机。
辉夜一族族地。
距离雾隱村不过三十里。
这里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但此刻,族地中却瀰漫著一股躁动的气息。
海野佐助站在远处的高树上,阴阳重瞳穿透夜色,將族地中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议事厅中,一群辉夜族人正在激烈爭论。
“不能再忍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拍著桌子,“矢仓那混蛋,凭什么因为辉夜百战的事打压我们?百战是被白色血魔控制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就是!”另一个年轻忍者附和,“血雾政策本来就针对我们,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雾隱吞掉!”
“要我说,乾脆反了!”
“对!反了!”
群情激愤,一个个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辉夜一族,以好战闻名。
尸骨脉的血继限界,让他们天生就渴望战斗。
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激发他们的战意。
这种性格,让他们成为最强的矛。
但也让他们,成为最容易毁灭的族。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
正是辉夜一族的新任族长:辉夜刚彻。
他伸手压下族人们的躁动。
“反?拿什么反?”他的声音低沉,“雾隱虽然被波之国牵制了主力,但还留守有上千精锐。我们全族老少加起来不过三百,能打的不到两百。拿什么反?”
那大汉不服气。
“两百怎么了?我们辉夜一族的战力,一个顶十个!”
“顶十个?”辉夜刚彻冷笑,“那你去把暗部给我灭了?你去把枸橘矢仓给我杀了?
“”
大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辉夜刚彻嘆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憋屈。但现在反,就是找死。雾隱正愁找不到藉口灭我们呢。我们一反,正中他们下怀。”
“那怎么办?就这么忍著?”有人不甘心地问。
“忍著。”辉夜刚彻说,“等机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辉夜刚彻看向窗外。
“波之国打过来了,等雾隱主力全部被牵制,等他们的后方彻底空虚————那就是我们力挽狂澜,进行夺权的时候。”
族人们沉默了。
虽然不甘,但族长说得有道理。
现在反,確实不是时候。
海野佐助在树上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族长,倒是有几分理智。”
但也就几分而已。
辉夜一族,终究是战爭疯子。这种理智,压不了多久。
“不过,这样也好。”海野佐助喃喃道。
他双手结印。
不是大规模的木遁,而是精准操控。
地面微微震颤,四棵大树从四个方向悄然生长。
它们混入周围的树林中,和普通树木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察觉。
然后,树冠上开出了花。
淡紫色的花,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幽的微光。
花粉,开始飘散。
“魔幻·无限花海。”
这是在明心之术的基础上,以无限月读为创意,开发出的全新幻术。
花粉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飘进辉夜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个辉夜族人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睡著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倒下。
议事厅中,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还在说著什么,忽然声音越来越低,头一歪,趴在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