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辉夜一族的骨子里，確实没有“恐惧”二字。
“一起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个辉夜族人同时冲了上来。
骨剑、骨刺、骨矛————各种尸骨脉的攻击，铺天盖地地罩向大筒木分身。
大筒木分身依然没有躲。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握。
重力，再次爆发。
那十几个辉夜族人，瞬间被压趴在地，和他们的族长一样，动弹不得。
“螻蚁！”
大筒木分身看向剩下的辉夜族人。
剩下的两百多人，虽然眼中依然燃烧著战意，但脚步，已经踌躇不前了。
差距实在太大。
大到让他们这些战斗疯子，都感到了滔天压力。
就在这时。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海野佐助动了。
“仙术·法天象地！”
轰—！！！
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涌出，在身后凝聚、膨胀、升腾。
一个高达数百米的巨人，出现在月球基地的上空。
那巨人通体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中，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
那竖瞳，如同日月星辰般俯瞰著脚下那些渺小的身影。
那目光，如同神明俯视螻蚁。
“臣服？活著”
“死！”
他的声音如雷霆滚滚，整个基地都在震颤。
辉夜族人彻底愣住了。
他们抬头看著那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看著那双俯瞰眾生的眼睛，看著那如神如魔的身影。
战意，如同潮水般消退。
不是他们不想战。
是根本没法战。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敌人”和“对手”的区別了。
这是螻蚁和神明的区別。
他们全上，怕是连敌人的一层皮都破不了。
威压袭来，辉夜族人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跪了下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跪下。
不是臣服，是敬畏。
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辉夜刚彻趴在地上，看著那个巨人，眼中的贪婪和不甘，终於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以及————臣服。
“我愿————臣服。”
那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灭族的威胁，和秘药的甜枣下，他们只是好战，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海野佐助收回法天象地，巨人消散。
他走到辉夜刚彻面前，低头看著他。
“起来吧。”
大筒木分身收回重力。
辉夜刚彻爬起身，低著头，不敢直视海野佐助的眼睛。
“刚彻。”海野佐助说。
“在。”辉夜刚彻应声。
“你刚才说，想让我定期供应大量秘药？”
辉夜刚彻的身体一颤。
“属下一时糊涂，请大人恕罪！”
海野佐助看著他，忽然笑了。
“想要秘药，可以。但不是白给。”
辉夜刚彻一愣，抬起头。
海野佐助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咒印。
“这是天之咒印”。种下它，你们就可以得到更强的力量。秘药也会定期供应。但作为交换，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辉夜刚彻盯著咒印，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种下咒印，就意味著彻底失去自由。
但不种————
他看著海野佐助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刚才那种如神如魔的威压，还歷歷在目。
“我————愿意。”辉夜刚彻低下头。
“很好。”海野佐助看向人群中另外两个血脉浓度最高的族人，“你们两个，也过来””
。
那是两个年轻的辉夜忍者，辉夜武雄和辉夜健太。
三人跪在海野佐助面前。
海野佐助抬手，將咒印一一按在三人脖颈上。
黑色的咒文，如同活物般渗入皮肤，在脖颈处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一股陌生的力量，从咒印中涌入体內。
那是自然能量。
咒印引动自然能量，改造宿主的身体。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辉夜武雄闷哼一声，全身青筋暴起。
辉夜健太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
而辉夜刚彻，反应最为剧烈。
他体內的尸骨脉，在自然能量的刺激下，开始疯狂进化。
骨骼在震颤，在生长，在蜕变。
他的背后，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噗—
两根巨大的骨翼，从他背后破体而出！
那骨翼通体雪白，翼展超过三米，每一根骨骼都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辉夜刚彻愣住了。
骨翼？
尸骨脉还能长出翅膀？
他试著扇动骨翼，身体居然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好强！”
他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若说之前只是初入影级，那现在，开启了咒印之后，他的实力，已经不下於资深影级强者！
那骨翼，不仅是飞行工具，更是最强的武器。
翼尖的骨刺锋利无比，足以洞穿一切防御。
“大人，这咒印————”辉夜刚彻的声音都在颤抖。
海野佐助点点头。
“这咒印，不仅能让你们吸收天地能量，还能促进血脉进化。你刚才长出骨翼，就是尸骨脉进化的表现。”
辉夜刚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进化。
又是进化。
这短短一天內，他已经进化了两次！
如果继续服用那种秘药，继续使用这个咒印，他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看向海野佐助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臣服，而是————狂热。
“大人！属下愿为您效死！”
辉夜刚彻单膝跪地，声音无比虔诚。
海野佐助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个咒印，是他多次改进后的成果。
第一层，符咒控制。一旦宿主心生反意，咒印会立刻发作，让其生不如死。
第二层，洗脑功能。咒印中融入了天魔梦界的核心原理，每次使用咒印，都会在潜移默化中加深宿主对施术者的忠诚和亲近。
第三层，也是最恐怖的奴役能力。
隨著咒印的不断使用，这种奴役会越来越深。
最终，宿主会从內心深处认为，施术者就是自己的神，是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
这种奴役，不是通过暴力，而是通过满足和引导。
就像蝎被母亲的爱引导，就像宇智波被力量引导，就像辉夜的进化引导。
他们以为自己在变强，在获得力量。
但实际上，他们在一步步走向海野佐助为他们设下的“归宿”。
这种奴役，对完美忍者也同样有效。
因为再完美的人，也有渴望。
有渴望，就有破绽。
有破绽，就能被引导。
“很好。”海野佐助说。
他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辉夜族人。
“至於其他人，愿意留下做平民的，可以生活在月球上。愿意成为忍者的，也会得到训练和培养。只要忠心，秘药和咒印，都有机会。”
辉夜族人们面面相覷。
片刻后，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山呼海啸般的呼声，迴荡在月球基地中。
海野佐助看著这一幕，微微点头。
辉夜一族，正式收服。
基地深处，密室。
海野佐助坐在主位，辉夜刚彻、辉夜武雄、辉夜健太跪在下方。
“大人。”辉夜刚彻抬起头，眼中满是諂媚，“您真是英明神武，属下以前有眼无珠，竟然还想反抗您。早知道您如此强大，属下早就投靠过来了。”
他搓著手，努力挤出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
海野佐助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这傢伙，拍马屁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
“刚彻啊。”海野佐助说，“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驁不驯的样子。”
辉夜刚彻一愣，隨即訕笑。
“大人说笑了。属下以前不懂事，现在明白了，跟著大人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继续表忠心。
“大人，雾隱村对我们辉夜一族处处打压，我们早就受够了。现在能跟著大人，是我们的福分。大人放心，以后我们辉夜一族，就是您最锋利的刀！”
海野佐助看著他，微微点头。
这个战斗疯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至少开始识时务了。
辉夜一族集体消失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雾隱村激起了滔天巨浪。
辉夜族地，死寂一片。
数十名暗部忍者分散在族地各处，仔细搜寻著每一寸土地。
但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战斗的痕跡。
没有血跡。
没有尸骨。
没有查克拉爆发的残留。
甚至连一丝战斗的跡象都没有。
就好像这三百多人，一夜之间，凭空蒸发了一般。
青站在族地中央，双眼紧闭，感知能力全力展开。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西瓜山河豚鬼沉声问道。
青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查克拉残留。没有战斗痕跡，没有血跡，甚至连他们离开的脚印都没有。
就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可能！”一名暗部脱口而出，“三百多人，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青沉默片刻，缓缓道：“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早有准备，集体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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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眾暗部面面相覷。
青分析道：“如果是被敌人袭击，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跡。以辉夜一族的战斗力，就算木叶修罗宇智波斑来袭，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全歼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离开的。”
“可是。”另一名暗部犹豫道，“辉夜一族虽然好战，但也不至於举族叛逃吧？而且他们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怎么可能逃得出水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