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站著。
“再来！”
他嘶吼道，再次冲了上去。
又是一具蒸汽机甲傀儡的铁拳。
又是一口鲜血。
但他依然站著。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当第三百零一具蒸汽机甲傀儡的铁拳轰来时，老艾终於倒下了。
他倒在血泊中，浑身骨骼尽碎，內臟破裂。
但他的眼睛，依然睁著。
那双眼睛，望向远处的云隱村方向。
“小子们——————逃出去了吗————”
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瞳孔涣散。
三代雷影艾，战死。
就在老艾战死的同时，云隱军团的覆灭也进入了尾声。
波风水门从后方杀出，飞雷神之术在残军中掀起腥风血雨。
“大玉螺旋丸！”
波风水门的身影闪现，一记螺旋丸轰在八尾人柱力的后心。
这位年轻的人柱力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昏迷不醒。
“封印锁链！”
数名封印班忍者衝上前，將昏迷的八尾人柱力牢牢锁住。
另一边，年轻的小艾也在拼命抵抗。
但他的实力，远不如其父。
“飞雷神二段！”
波风水门的身影在虚空中闪现、消失、再出现。
每一次出现，都在小艾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不到三秒，小艾就遍体鳞伤，再也站不起来。
封印班忍者再次衝上前，將小艾锁住。
至此，云隱军团全军覆没。
八千精锐，无一生还。
八尾人柱力被俘，三代雷影之子被俘，三代雷影战死。
云隱的脊樑，被彻底打断了。
与云隱的覆灭相比，北线的战事要平静得多，却也更加胶著。
宇智波瞬站在一处山岗上，俯瞰著下方的战场。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散发著妖异的红光。
他的身后，六千木叶忍者正在打扫战场。
远处，岩隱军团的残部正在狼狈撤退，留下一地的尸体和輜重。
“停止追击。”
宇智波瞬下令。
参谋一愣：“可是大人，岩隱已经溃败，此时正是扩大战果的好时机————”
“大野木还有余力。”宇智波瞬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连绵的群山，“这只老狐狸，就等著我们追进去。”
——
参谋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凛。
土之国的群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贸然追进去，很可能中了岩隱的埋伏。
“那我们现在————”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宇智波瞬转身，“先把南部边境的所有关隘拿下，构筑防线。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岩隱堵在土之国。”
接下来的半个月，宇智波瞬用实际行动詮释了什么叫“稳健”。
他没有给大野木任何机会。
每占领一处关隘，第一件事就是构筑防御工事。
土遁忍者加固城墙，封印班布置结界，感知忍者扩大侦查范围，斥候小队反覆確认周边无埋伏后，主力才会缓缓推进。
岩隱的诱敌深入、埋伏偷袭、游击骚扰————所有的战术，在宇智波瞬面前都像是拳头
打在棉花上。
他不急，不躁，不给任何机会。
哪怕只是推进一公里，也要確保万无一失。
“这个宇智波————是假的吧？”
一名岩隱俘虏被押送经过时，忍不住嘀咕道。
传说中宇智波一族不都是狂傲自负、目中无人的吗？
眼前这位，简直比秋道一族还谨慎！
参谋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
他也觉得自家主帅太稳健了。
但宇智波瞬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俘虏一眼，什么都没说。
稳健？
这叫尊重对手好吧。
大野木老谋深算，还掌控了尘遁，和这种人打仗，稍微狂一点，就可能万劫不復。
他有永恆万花筒，能施展出第三形態的须佐能乎，全力出手，虽然可以一人敌万军。
但那又如何？
火影大人面对大野木都要那般谨慎，自己这点实力，又有什么资格轻敌？
面对如此异类的宇智波，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半个月来，他设下了大量陷阱，派出了十二支诱敌部队，进行了无数次骚扰偷袭。
结果呢？
宇智波瞬纹丝不动。
占领关隘后，他就不再深入。每天就是修工事、布防线、派斥候、等机会。
稳得令人髮指。
“这个宇智波————哪里是新一代忍界修罗。”大野木咬牙切齿，“分明比千手柱间还难缠！”
这个宇智波瞬呢？明明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偏偏死防著他的尘遁突袭，就像是一只耐心等待猎物上鉤的老蜘蛛。
“土影大人，我们的后勤————”
“我知道。”大野木打断部下的话。
后勤，是他现在最大的问题。
木叶狼牙破袭部队，已经摧毁了他们十数座后勤基地。粮草、忍具、药品，样样短缺。再拖下去，不用木叶打进来，岩隱自己就要断粮了。
“必须打破僵局。”大野木喃喃道。
但怎么打破？
正面强攻？宇智波瞬的须佐能乎，一巴掌就能拍死一片。
偷袭？狼牙破袭部队搞反偷袭怎么办？
诱敌？人家根本不上当。
游击？人家已经把边境线封死了，进可攻，退可守。
大野木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宇智波瞬坐在指挥帐中，看著沙盘上的局势图。
参谋小心翼翼地问：“瞬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进攻？”
“不急。”
“可是岩隱的后勤已经被切断了，现在正是————”
“我们只需牵制住岩隱，已经是胜利了。”宇智波瞬抬起头，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贸然进攻，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徒增变数。”
参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北线的胶著相比，东线战事则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宇智波斑静静站在城墙上，俯瞰著下方的木叶大军。那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下面的数万大军，只是一群螻蚁。
城墙下，木叶军团的忍者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面对这个传说中的忍界修罗，没有人能保持镇定。
突然，一道身影从木叶大军中缓缓升起。
正是海野佐助。
——
他悬浮在半空中，与宇智波斑遥遥相对。
“宇智波斑。”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久仰大名。
“9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上扬。
“海野佐助，我等你很久了。
“7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