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原本正在商议把他提拔到总部,结果他突然失踪了。
刚开始是总部接到印第安纳州的一个合作商的电话。
合作商在电话里气愤地表示,已经跟他们公司的销售人员约好面谈,结果到约定时间后,他们在原地等了一天,连中西部优质工具公司推销人员的影子都没见到。
中西部优质工具公司以为是其他对手公司把凯恩中士挖走了,立刻指派了印第安纳州当地的推销团队去与合作商重新接触,並尝试联繫凯恩中士。
结果一无所获。
一个月后,中西部优质工具公司將凯恩中士解僱了,提拔了凯恩中士手下的一个推销团队的成员成为新的区域销售代表。
只是这位新区域销售代表能力远不及凯恩中士,仅用了一年时间,就让刚刚进入俄亥俄州和肯塔基州的中西部优质工具公司又退了出去。
销售部门经理在电话里不断诉说著对凯恩中士能力的欣赏,以及继任者的愚蠢与无能。
伯尼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向其询问凯恩中士失踪前的具体情况。
经理记得很清楚:“他那段时间一直在跑汉密尔顿最大的那家五金店,准备帮公司拿下那家五金店的供货商。”
“但那家五金店的老板不太想换供货商。”
“约翰前前后后跑了四五次。”
1959年7月13日那天上午,凯恩中士突然接到了五金店老板的电话,约他面谈o
他们约在了18日,在汉密尔顿的一家酒馆见面。
凯恩中士第二天就从家中出发,抵达公司后,精心挑选了一大堆展示样品带走了。
然后就再也没传回消息。
伯尼追问凯恩中士的行进路线。
经理对此並不了解。
他又开始抱怨,称凯恩中士喜欢独来独往,根本不教手底下的推销团队该怎么工作,这导致他离开后公司在伊利诺州、印第安纳州、俄亥俄州和肯塔基州四州的生意备受打击。
西奥多怀疑如果不阻止经理,其能把公司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伯尼忙打断他:“凯恩中士失踪前开的是什么车,你还记得吗?”
经理想了想:“他以前开的是一辆二手的1947年款福特custom,墨绿色的,特別难看,前面一个车灯还坏掉了。”
“后来我们去喝酒,把另一个车灯也撞坏了。
“第二年他换了一辆新车,还是我帮他挑的。”
“那是一辆1952年款的福特fairlane。”
伯尼追问:“顏色呢?”
经理回应:“也是墨绿色的。”
“我让他换一个顏色,他不听,非要选墨绿色的。”
“全公司就只有他的车是墨绿色的。”
经理又开始说起他与凯恩中士以及那辆墨绿色福特的事情。
伯尼第三次打断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连忙结束了通话。
比利·霍克拿来一张新地图,铺在桌子上。
从芝加哥沿us—31公路一路南下,就能直接抵达汉密尔顿,全程约200英里(3
20公里左右)。
以西奥多的经验,最多5个小时。
以伯尼的经验,至少7个小时。
比利·霍克提出疑问:“凯恩中士只要半天时间就能到汉密尔顿,为什么要提前三天出发?”
文森特·卡特看了看其他人,提出一种猜测:“他可能不仅仅是去汉密尔顿的,沿途还要去见其他客户。”
比利·霍克看向地图:“如果他真的沿途还要见其他客户,就不一定要沿著us—31公路走了。”
克罗寧探员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这有太多中可能了。”
“他是四州销售代表,整个这四个州的生意都由他负责。”
“我们根本不清楚他都见了哪些客户。”
比利·霍克目光转向伯尼,提议再给那位经理打一个电话。
伯尼迟疑著重新拨下號码。
经理很热情,但可惜他也不清楚凯恩中士是怎样计划的。
由於凯恩中士表现突出,公司给予了他非常大的自由度。
而凯恩中士一直都是单独行动的,他在联繫哪些客户,准备联繫哪些客户,对这些客户有什么计划或是安排,只有他自己知道。
凯恩中士失踪后,公司在这四州的损失非常大。
伯尼忙赶在经理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之前掛断了电话。
西奥多指了指电话:“联繫印第安纳州警跟伊利诺州警(芝加哥在伊利诺州),向他们询问有没有发生在1959年7月15日—7月19日之间的公路失踪案,失踪的车辆为墨绿色1952年款福特fairlane四门轿车。”
伯尼重新拿起听筒,很快从印第安纳州警那里得知,有一起发生在us—30公路上的公路失踪案,符合他们的要求。
州警告诉伯尼,案件星期二寄出的,预计最迟下个星期就能收到。
结束通话后,克罗寧探员盯著地图看了一会儿,拿起铅笔重新在地图上绘製路线:“他可能是从us—41公路这边走的,到印第安纳州的谢里登,转向us—30公路,向这边走到哈特福德城或者马西昂,再沿9號州道或3號州道向北,就能到汉密尔顿。”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只是一种猜测。”
“这条路要多绕出四分之一的路程,不过的確经过很多城市。”
文森特·卡特摇了摇头:“还是等拿到案情简报再说吧。”
电话铃声响起。
是楼上通知他们去取照片。
送去的胶捲已经冲洗好了。
比利·霍克跑了出去,几分钟把照片拿了回来。
西奥多检查过照片后,拉过白板,准备召开案情简报会,更新调查进展。
他先把废弃车辆副驾驶的照片挑出来,贴在了白板上。
它旁边就是老汤姆皮卡车的副驾驶座位照片。
伯尼跟比利·霍克、克罗寧探员摸出笔记本,围了上来。
文森特·卡特迟疑了一下,也把笔记本掏了出来,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打开,靠著旁边放电话的桌子站著。
西奥多分別指了指两张副驾驶座位的照片:“这是非常典型的,具有標誌性的签名行为。”
“凶手將上一位受害人的物品遗留在下一位受害人的车子上。”
“副驾驶座位,下面垫有受害人的地图。
他在照片堆里找了找,找出地图跟手錶、酒壶的照片,贴在下面:“凶手对地图的叠放有其特殊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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