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见到顾玄,眼睛陡然半眯起来。
顾玄心中更是大骇,无比警惕的死死冷琉汐,甚至不受控制的暗运法力!
女帝只一眼,便叫顾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更伴隨著强烈的危险感!
自己是天婴中期真人!
顾玄自信,整个大武,能胜得过他的,屈指可数,拦得住他的,更最多三人。
显然,眼前的年轻女子,便是三人之一。
顾玄没亲眼见过女帝,只见过女帝车架离去而已。
但大武如此修为又如此年轻的女子,有且只有一个。
大武女帝!
“郎君,此乃何人?”
女帝不动声色的微微上前,把苏陌护在身后。
苏陌笑道:“我来介绍一下,顾玄,琼霄仙门长老,今在我手下做事。”
“顾先生,此乃陛下。”
顾玄迟疑了下,隨后朝冷琉汐稽首行礼:“山野之人见过陛下!”
冷琉汐闻言,还真愣了下。
琼霄仙门的长老,何时到了郎君手下做事?
她柳眉微皱的看向顾玄:“顾云舒乃尔何人?”
顾玄沉声道:“回陛下,云舒乃某之小女。”
冷琉汐目光转向苏陌。
苏陌倒没急著跟冷琉汐解释,目光落顾玄手中帖子之上:“谁送来的帖子?”
顾玄说是天南侯府供奉,但侯府没供奉堂,因此苏陌便让他帮忙在外面看著,简单来说当了看门的。嗯……和姜老实一个级別,正好顶大舅的缺。
总不能叫他干吃饭不做事。
顾玄马上说道:“吏部侍郎池大人使人送来的帖子,说府中设宴,答谢苏侯疗治其妹肺疾之恩。”“另一个则是刑部左侍郎怀大人送来的帖子,说邀苏侯有事商议。”
苏陌闻言一愣。
本以为,其中一个帖子,定是那沧澜国的狐妖国师送来的。
好几天过去了,想不到那白清瑶倒沉得住气,一直没来找自己。
池无泪邀请自己,定是单纯的感谢自己。
怀策因为何事,也明显得很。
苏陌接过请柬:“有劳顾先生。”
“本侯与陛下还有要事商议,顾先生自便得了。”
顾玄点了点头,又朝女帝行礼,快速离去。
君子不立围墙之下。
能成为天婴真人,没几个是自大自负的,大多跟陈海一样谨慎。
只不过谨慎程度不一样而已。
女帝给顾玄的压力太大了!
顾玄深恐下一秒,女帝便会突然出手,试图斩杀自己。
一个天婴真人就等於一座行走的宝库。
修行界中,虽因大武律法震慑,杀人夺宝不是主旋律,总得要忌惮一二朝廷天威,但仍旧极其常见。冷琉汐与苏陌到了书房,立马便皱眉问道:“这是何故?”
苏陌这才解释道:“他主动找上门的。”
“说是要与我作赌,贏回顾云舒自由身,结果又输了,立下道心誓言,为我效力十年。”
冷琉汐顿时愕然,皱眉道:“若妾身没看错,此人道行极高,定是中期天婴!”
“郎君与其作赌,竞能贏之?”
苏陌顿时得意的看著冷琉汐:“天婴中期哪又如何?”
“他不信我卜卦之术,以地灵木匣中之物与我作赌,我算出来了,他自然输了。”
女帝一听,更错愕了:“郎君竟能算出地灵木匣中之物?”
她微微吸了口气,语气按捺不住的震惊:“地灵木隔绝一切神念窥探,即便是神游大能,亦不可窥探其中虚实,郎君是如何算出来的?”
苏陌看女帝一副震惊表情,一时不禁有些得意忘形:“你休要小瞧为夫!”
“为夫的本事多著呢!”
女帝俏脸微微一红,轻骂道:“郎君真箇不要脸,妾身……妾身还未曾与郎君成亲呢。”
停了停,眨巴俏目:“郎君还有什么本事,说与妾身听听。”
苏陌咳嗽一声:“此乃咱苏家真传本事……”
女帝一脸幽怨:“妾身亦不能说?”
见苏陌不说话,这招不好使,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妾身就不信,郎君卜卦之术真箇如斯厉害!”说著,她手掌一翻,握拳往前一伸,挑衅看著苏陌:“郎君且来猜猜,妾身掌中何物?”
苏陌哪能猜得出来。
女帝头顶又没冒出感嘆號,便摇头道:“卜卦之道费精神。”
“我不猜!”
女帝眼珠子一转:“若郎君能猜著,妾身今日便……”
说著,一咬牙:“便任得郎君使唤!”
苏陌果断制服诱惑:“不猜!”
女帝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妾身就知郎君不行。”
苏陌……
他黑著脸:“敢说我不行!”
“你给为夫等著,待会便叫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女帝无语。
为夫说习惯了?
唯恐苏陌到了外面还这样说,叫大臣听到就麻烦了,她连忙提醒苏陌:“郎君在外,切莫胡乱自称!”苏陌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隨后表情肃然。
手掌一翻,召出香火成神书。
女帝眼睛寒光闪现,目不转睛的盯著古朴书册,感觉此书隱隱散发出一股连她都看不透的诡异气息。苏陌翻开香火成神至窥天镜页面。
窥天镜缓缓从书页中浮现。
隨著香火愿力灌注,窥天镜中的天机阵图缓缓转动起来。
片刻后,苏陌嘴角微微一翘。
一副瞭然於心的得意表情。
此次推演竞如此顺利,也只耗费了数百香火愿力。
“琉汐掌中之物,乃是一枚铜钱。”
苏陌得意洋洋看著女帝:“为夫可猜对了?”
冷琉汐愣了下,摊开玉掌。
里面赫然是枚黄灿灿的铜钱。
她狐疑的看向苏陌手中的窥天镜:“此为何法宝?”
苏陌咳嗽一声:“不过是卜卦辅助器物,没啥大用。”
说著,把窥天镜和香火成神书收了起来,隨后提醒女帝:“刚你说什么来著,今日听我使唤?”女帝笑得花枝招展:“妾身读书不如郎君多,骗你的!”
自己死死盯著郎君施法,却没看出任何门道,亏大了,岂能叫郎君白白占了自己便宜。
苏陌气得咬牙切齿:“天子无戏言!”
“今日为夫要好生教导你为帝王之道,快与为夫蹲下。”
女帝大惊失色:“郎君想干嘛?!”
苏陌一边解著腰带,一边重重点头:“想!”
女帝傻了眼的看著苏陌,待又见那令她呕吐之物,惊惶想逃。
可惜来不及了,苏陌大手已按在她臻首之上!
女帝惊慌道:“此处不成!”
“此处是书房!”
苏陌双手捧著女帝臻首:“为夫管他是书房还是立政殿!”
“乖,听话!”
女帝一声呜咽,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久之后,女帝差点嘴皮子磨破了,委屈的咽了一肚子苦水,才成功说服了苏陌,与她商议正事!她眼睛微微发红,咬牙切齿盯著苏陌:“郎君能与妾身说正事了吧!”
“此次大武定要出兵沧澜,但內阁多有爭议,叫妾身好生心烦,郎君可有良策授予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