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宫准时响起下值的钟声,任巧充耳不闻的处理完手上的政事,这才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略微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隨后,任巧抿了口温茶,起身往外走。一早就收拾好的绿竹、春桃立即跟隨左右。经过小吏办公区域时,任巧见他们皆坐著不动,便开口招呼他们下值。
走出大殿,殿外人影匆匆,一副下值之景。任巧径直走到车旁,春桃先一步拉开后座车门,任巧姿態优雅地坐了进去,熟络的调低座椅,打开按摩功能,闭上眼睛。
感觉没过多久,任巧迷糊间听到春桃在喊她。
“小姐,到家了。”
府中只有人行道,没有车马行道。任巧每次回府,都需下车,步行至她的留听院。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任平生给任巧买的车虽和马车的宽度相当,但因供马车进出的偏门有门槛,为方便汽车进出,特將门槛改成可拆卸的。
走到留听院,任巧刚右脚刚迈进院子里,被任平生忽略,被任巧特意调过来的秋月迎上来,行礼道:“稟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阿母找我何事?”
“奴婢不知。”
任巧闻言,第一反应是阿母可能又是为了她的婚事找她,心底升起抗拒之意,想著换身衣服再去,但又想著阿母可能找她有急事,便放弃更衣,转身走向青玉院。
来到青玉院,任巧还没走进去,便凭藉出色的听力,確定阿母正在自己的臥房看电视。
看来阿母还真是为了她的婚事……任巧心里又生抗拒、无奈之意,想回去,但来都来了,只得硬著头皮走到阿母臥房前,轻敲房门,喊道:“阿母,我来了。”
话音刚落,任青玉的侍女从里打开房门,向任巧行礼。任巧微微頷首,走进去,越过屏风,望向半躺在软榻上的任青玉,脸上露出笑容,行礼道:“阿母。”
任青玉坐起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示意任巧坐过来。
任巧坐下道:“阿母唤我过来何事?”
任青玉没有搭腔,打量著任巧的脸蛋。
任巧不由疑惑道:“阿母,你这样看我做甚?我脸上有东西?”
“是瘦了,学宫进展不顺利?”
“没有,挺顺利的,”任巧说,“阿兄今日回来,特意跟你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