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沉默,不知是第一次知晓南韵在冷宫的经歷而沉默,还是为南韵的稟赋而沉默。
任平生不管太上皇是何反应,接著说:“韵儿能隨我去后世,更足以说明天命在韵儿。还有,不怕告诉你,我去后世后,若非韵儿去后世接我,我极有可能会留在后世,回不来了。”
太上皇心里一动:“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后世不是那么好去的,为了去后世,我差一点点就死了。”
太上皇惋惜道:“可惜了。”
“彼之惋惜,我之幸运。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明天命在我。”
太上皇不愿意跟任平生说这个让他伤神又无法否认的话题。
“你既然都差点留在后世,她如何能去接你回来?”
“我在后世前,给了韵儿前去后世的钥匙,韵儿拿著那把钥匙,能打开后世与今时的通道,让我回来,”任平生说,“其实在认识韵儿前,我是准备把钥匙交给巧儿的,后来改变主意交给韵儿,我纯粹是在赌。
赌韵儿对我是真心的,赌韵儿想我回来。如今来看,我赌对了。”
任平生露出得意的笑容:“世间夫妻千千万,如我与韵儿这般的,仅此一对。”
太上皇瞅著任平生满脸得意的笑容,很想將手里的书砸过去。
这狗东西哪里是在炫耀他和不孝女的感情,分明是在挑衅,是在说这江山是不孝女亲手送给他的。
太上皇越想越气,他是真不知道不孝女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接任平生回来。
任平生瞅著太上皇一脸想忍但忍不住的怒火,笑说:“太上皇想不明白韵儿为何会接我回来?答案很简单,四个字。因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