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庆呢?他是太上皇的近婢,太上皇的事,他几乎都知晓。”
“苏庆之前虽收过我的钱,但我让他稟报的都是与任氏有关的消息,不会危及太上皇。现在让他说出太上皇不愿说的事,想来他不会配合。韵儿一直忽略他,想来也是因此,以维持当下的体面。”
陈锦蓉问:“太上皇如今既想挑拨离间,你欲如何应对?”
“隨他去吧,韵儿不是旁人,她不会受太上皇的挑拨,”任平生说,“我特意过来,仅是想向阿母求证,”任平生接著说,“花氏被夷族时,我们可以帮忙留下香火?”
“没有,那时正处於风口浪尖,太上皇的真正目的又疑似是任氏,我们若是出手,会授人以柄。”
陈锦蓉面露迟疑之色:“你当真肯定陛下不会受太上皇挑拨?我非不相信陛下,只是此事重大,事关花太后与陛下。换做旁人若是知晓自己母亲乃至母族全灭,自己幼年的悲惨源於身边人家族,定会难以接受。”
“所以说我说韵儿不是旁人,她不会轻易相信太上皇,”任平生笑容自信的说道。
陈锦蓉见任平生这般肯定,便道:“如此便好。”
“阿母三日后可要去天禧三重礼现场?”
“天禧三重礼是何?”
“为庆祝我和韵儿成婚的活动,”任平生说,“我和韵儿拿出一亿钱,让櫟阳城的百姓都来参加。”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邀请太上皇参加,”陈锦蓉略微犹豫,“只是你们拿出一亿彩头,未免太多了些。你今为秦王,行事当节俭,再如曾经那般挥金如土,於你风评不利,也会导致上行下效,颳起奢靡之风。”
陈锦蓉接著说:“你应知晓,自卫君变法以来,大离上下重俭恶奢。”
“阿母说的是,不过我这次会拿出一亿举办天禧三重礼,是意在深化民间有关以子代离的正向舆论。朝廷与民的关係,从朝廷的角度来看,是鱼与水的关係,但只有鱼才会在意水,水不会在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