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与现代不同,现代的婚约大多如同儿戏,但大离的婚约一旦定下,那二人成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便是有重大变故都不会轻易更改。换言之,自太上皇赐婚的那日起,南雅就便是任平生的人。
南韵当年易容以外室身份,隨任平生回櫟阳后,南雅还背著任平生找过她。当时,南雅虽然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找她閒聊,问她怎么会成为任平生的外室,但南雅打量她的目光和语气里的不屑,犹在眼前。
南韵很清楚南雅那时是以正妻姿態跟她交谈,只是碍於南雅此前一直对外公开说自己不喜欢任平生,想退亲,才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南韵当时如何绵里藏针的还击南雅,不行赘述,仅说南韵自那时起,便格外在意任平生和南雅的婚约。从巧儿那里確定任平生真的不喜欢南雅不够,还在御极后,一直想找个合適的理由,解除任平生与南雅的婚约。
两竿落日笔下的世界,尽在《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是以当南雅主动进宫,检举前宗正蓄意谋反、谋害皇帝,请求解除她与任平生的婚约时,南韵很满意南雅的识趣,痛快的答应南雅一切要求。
不过她虽如愿解除了任平生与南雅的婚约,但她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她和任平生有婚约,才算圆满。故而,她此时会有如此反应,认为太上皇坏了她与任平生的圆满。
至於太上皇那点小心思,南韵只觉得可笑。
她和平生的感情,岂是宵小可以挑拨的。
任平生虽然不是南韵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准確知晓南韵的心思,但见南韵认为没有婚约便不圆满,便知道南韵很在意太上皇当年的赐婚。
他当即握住南韵温热的小手,说:“你这话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离人的观念中固然正式,但我认为情投意合更重要。何况,你我怎么说也算是身具天命,是真正意义上天作之合。”
南韵仅是略一感慨,並不想与任平生討论这个事。故对於任平生所言的天作之合,南韵仅是微微一笑,拿起江无恙的奏章,递给任平生。
“江无恙的,他来要钱。”
“要钱?要什么钱?財政拨款?”
南韵頷首,拿起另一份奏章。
任平生翻看江无恙的奏章,其內容主要是陈述安西都护府的建设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