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冬稟报导:“……剩余的一亿九千万钱,公子说充入內帑,以抵此前的支用。”
任平生想起来了,月冬那日跟他稟报时,他是这样说的。不过他当时只是那样一说,没觉得他用了这么多,而从他的帐上还能剩下十万钱来看,他这几个月用了一亿八千多万?
咋用的?
应该是算上了天禧三重礼的钱吧。
任平生询问后得到月冬確认,的確是算上天禧三重礼的钱,但这笔钱,南韵与他各出一半,剩下的一亿四千万,是任平生的婚服製作费用、给宫娥、侍卫的赏赐,大离梦、拿去那边的月冬茶、九霞酒等等支出。
其中任平生的婚服、大离梦和定期拿起那边的月冬茶、九霞酒等是支出大头。
了解完帐目,
任平生有些感慨的说道:“有史以来,我应该是最穷的王。”
南韵合上奏章,拿起新的奏章,笑说:“平生此言差矣,潘骏案后,平生自贬为庶人。你现在充其量仅是一贫穷的庶人,而在大离比平生穷困者,不知凡几。”
“安慰得很好,下次別安慰了。”
“平生可是想自己出钱,垫上江无恙截留的盈利?”
“是啊,唯有如此才能堵上那些人的嘴,三千万不是小数目,我们不管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抵不上直接掏钱垫上,”任平生说,“这样做能最大程度的消除江无恙此举產生的恶劣影响,避免將来又有人效仿。”
南韵看向月冬:“月冬,按照平生说的办。”
“喏。”
任平生接话道:“烟雨阁那边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派江无恙去西域前,与江无恙说好,江无恙只要能从匈奴人手里抢回烟雨阁被夺走的金钱,可直接作建设西域都护府之用。而这笔钱,会由內帑转付。”
“喏。”
南韵浅笑说:“平生作为师父,不可谓不称职。”
“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举。江无恙截留烟雨阁盈余的举动虽然有些大胆,但也是必要的。且不说他去西域时,朝廷没有閒钱给他,就算有,等运过去,黄花菜也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