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顏寿山、符运良有意让他们爭?”
“他们二人在齐升耕耘多年,参与过多次修订教科书,论对教科书的理解,普天之下无人能超过他们。且以顏寿山在大离梦上与单万里那些儒臣论战的表现来看,百家巨擘口才再好,他若真想论,想来能不落下风。”
南韵说:“巧儿应知晓他们的意图,她可能也是这样想的,但碍於你的命令,只能竭力推进教科书的修订,而这些人看样子是见巧儿年轻,没把巧儿放在眼里。学宫的主动邀请,亦让他们错误地认为学宫需要他们。”
任平生听出南韵话里潜在的意思,沉吟道:“这样吧,我挑个时间去一趟,他们要是还这样,就换一拨人。”
说完,任平生见南韵没有异议,拿起对讲机,说:“巧儿莫气,你们下次开会是在什么时候?完毕。”
“暂时没定,上次开会是在前日,我见他们还是那样,就散会让他们走了,我打算晾他们一个月,要是他们还是不知悔改,就换跟他们不对付的人过来,那些人要是还敢这样,就让他们滚蛋,修订齐升的教科书,完毕。”
任平生笑说:“你这个想法,跟我的差不多。我想的是,下次开会的时候,我去一趟。他们要是不给面子,就换跟他们对头的人来。”
“那要是换了他们对头的人,还是那样呢?能不能让他们滚蛋?完毕。”
“可以,像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没必要留著,我们要拉拢的从来都只是识趣的,完毕。”
对讲机里任巧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自己看著办吧,百家之中肯定有识大体的人,我和你阿嫂要的是百家纳入齐学,齐学成为实质上国学平台。我们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可以做出適当的让步,但绝不能埋下隱患,要从根上解决隱患。”
任平生说:“不要轻易相信所谓后人的智慧,立事如治病,小问题拖著不解决就会成为大问题。只有那些需要合適时机的事情,才能暂且按下,等待时机。”
“至於哪些是需要儘快解决的,哪些是要等待时机的,你自己判断,我和你阿嫂都相信你的判断,不用担心会惹出乱子,我和你阿嫂会为你兜底,你放心去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