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的是常服。百姓真的会因此认为太上皇亲临现场是为你和阿嫂撑场子吗?完毕。”
“百姓们一时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有这个意思,然后我们才好引导舆论,”
任平生说:“最终舆论能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就看你的绣衣和负责櫟阳报的人了,完毕。”
“櫟阳报不好说,绣衣肯定没问题。”
任巧说:“我已在现场安排了大量绣衣,命令密切关注现场舆论,一时辰一报,春桃负责接收。我现在找你,就是要向你和阿嫂匯报现场情况,完毕。”
“现场有什么情况?完毕。”
“东市还未开市,便有大量百姓聚集在东市口等待进入。櫟阳令不得不提前派人维持现场秩序。据绣衣初步统计,暂时大概有八千人。”
任巧说:“等东市一开,现场人员必定达到万人以上,阿兄,过去时你多带些侍卫,可別跟之前一样,就带那点侍卫。一旦出了乱子,那点人护不了你和阿嫂的周全,完毕。”
“放心,此番出行是按正常规制,櫟阳令对现场秩序也有甲乙两套方案,料来不会出问题,完毕。”
“还有一个情况。上次那个小孩当眾拦你,向你请教问题后,民间更加相传你仁德宽厚、虚怀若谷嘛?然后如你所料,有不少人想效仿那个小孩,以博取名声,或向你毛遂自荐。”
任巧说:“今日就有一少年欲效仿那小孩,现在就在东市那里等著你。他名韩正,十七岁,来自泗水郡淮阴县,其韩家在当地是富户,主耕种,不涉商贾。他不喜耕种,喜兵道,想做大將军,但未有师承,也不肯从军。”
“他觉得从军只能做一小卒,会浪费他一身才华,他要直接为將,方能不蹉跎岁月,耽误他一身才华。旁人笑他,他还以你为例,说你便未做过士卒,入伍即为大將军,不也两战两捷。”
“他认为你能行,他也可以。因此,他十五岁离家,一边游歷,增长见闻,一边来櫟阳,想拜入你门下。然后听说那小孩当街拦你之事,便也有了这个心思。”
任平生闻言,感觉有些意思,嘴角噙笑地说:“韩正,淮阴人,他的姓氏,籍贯还有这性子,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
“那边的兵仙,韩信。”
任平生说:“韩信也是淮阴人,其人在十分自信,在未发跡前,便放言古之名將都不如他。”
“小时候听你说过,我们这边也有,也是淮阴人,与任氏有些渊源。昔年先祖麾下便有一名为韩信的校尉,他也是先祖麾下校尉中最年轻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