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蓉亦觉得任平生、南韵说的有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视频上的“高祖”与任平生已是交谈起来。
只见“高祖”正坐於御座,居高临下的看著下方身著帝制常服,腰佩秦王刀的任平生。
因受技术限制,“高祖”神情固然有些鲜活,但与真人还是差了些,为避免出现被人看出端倪,任平生在製作时给出的指令是喜怒不显於色。如此落在眾人眼中,便是“高祖”威严,深不可测。
不愧是高祖,看上去比秦王还要霸气……不少人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汝是何人?何以在此?”
任平生拱手道:“鄙人任平生,来自一百五十余年后的后世,乃大离之臣。”
“一百五十余年后的后世,大离之臣……你是说你来自一百五十年后,是我大离的臣子?”
“不错。”
“后世之人何以来到今朝?来此有何目的?”
听著高祖平静的话语,太上皇、姚云山顿为佩服。
真不愧是高祖皇帝,换成他们遇到这种情况,绝无法像高祖皇帝这般淡然自若。
“臣在后世之朝,任大將军,拜秦王,不日將与当朝皇帝,也就是高祖的八世孙南韵成亲。臣今日贸然来访,目的有二。一、录製视频;二、请高祖喝一杯臣的喜酒。”
“秦王,还要迎娶皇帝,呵~”
高祖冷笑一声,目光瞬间锐利如虎:“如此说来,汝乃篡逆之贼。”
任平生淡然一笑:“高祖要这样认为也无妨。”
高祖喜怒不显的直视任平生眼睛,任平生嘴角噙笑的淡然回视。
良久,凝重的气氛陡然一松。
高祖淡淡道:“倒也坦荡,说吧,来此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