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蓉附和道:“平生此话確为不妥。”
任平生笑说:“气氛到那了,这样说才有气势。巧儿说的那些有点道理,不过不用担心,朝廷只要一心向民,谁会在意我说的这句话?朝廷若是欺民无度,就算没我这句话,该反还是得反。”
“说实话,我是挺希望眾人有反心的。像那边现在国家的缔造者,就鼓励百姓在面对官吏压迫、朝廷压迫时,勇於拿起武器反抗。”
“总之在他的定义下,造反已经不是不想贬义词,多了一层反抗压迫的正义性。我是受到很大影响,並且十分认可这种思想。
即便我现在是既得利益者,理应维护好自己的利益,我仍希望大离的百姓都能有不畏强权的反抗之心,遇到不公时能够拿起武器造反。”
任平生接著说:“这样的思想对朝廷或许无益,但对离人的存续有利无害,它能让离人以后不管遇到怎样的绝境,都能勇於反抗,勇於抗爭。
像那边歷史上,亡国都亡了两百多年,在朝廷的压迫下,《这个女帝大有问题》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后人都不知道故国的风貌,依旧前仆后继,不停的反抗、抗爭。我死了,儿子继续,儿子死了,孙子继续,只要不死绝,就一直继续下去。”
“离人当有这样的精神。”
陈锦蓉闻言沉默,她虽然看过不少现代电影电视剧,但此时方知她这儿子为何会从小与眾不同。
南韵笑说:“这便是为天地立心?”
任平生哑然一笑:“可以这样认为。”
任巧沉吟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櫟阳报该怎么写。”
任平生赞道:“孺子可教也。”
任巧翻了个白眼。
说话间,视频中的后世之景渐渐隱去,音响中传出高祖爽朗的大笑声。
太上皇心里一动,紧盯著屏幕,想知道高祖因何开怀?难道就因为后世的繁华?
视频中开始出现高祖,然后太上皇就看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一幕,高祖竟然满脸笑容的和任平生、不孝女同案而席,痛饮后世之酒,高谈治国、治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