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战场上跟秦王交战……
他必败无疑。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的在韩正心里冒出后,韩正顿有种羞愧感,羞愧自己的大放厥词。
相较於韩正的自惭形秽,太上皇虽不善兵事,但能瞧出適才对策任平生表现出的领兵能力有多强。
准確的说,太上皇今日方对任平生的领兵能力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南韵、任巧、月冬和任黎这些知晓內情的人,则皆对任平生的表现感到意外。这才过了几个月,任平生於兵道竟已远超他人这么多!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任黎觉得平生从小便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快。
任巧的想法和任黎类似,觉得阿兄进展如此神速,实属正常,迟迟没有进步,才是怪事。
月冬没有任巧的想法,探索恋爱日常分类p>
南韵则在意外之余,看向任平生目光,柔情似水。
任平生有察觉到南韵的目光,但没有在意。他看著额头冒汗的韩正,想著该如何用韩正时,韩正拱手道:
“大王用兵之道,正望尘莫及。先前言语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冒犯,还望大王宽恕。”
任平生闻言一笑:“无妨,人不轻狂枉少年,少年郎若无轻狂,何谈年少?孤当年便言,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不然当年也不会在櫟阳公然摆擂,一人轮战天下善武之士,自封剑圣。
现在想来,可笑亦有趣。”
任平生接著说:“孤一直都认为人当有狂心,有狂心,才有开拓进取、奋发向上之意,不然和行將就木的老者有何分別?不过孤说的狂心,不是狂妄、更不是目中无人,我们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失去对未知的敬畏之心,人便会如同懵懂野兽,只会凭藉著一腔血勇,肆意妄为,然后被打疼了,就夹起尾巴,不敢再造次,这样的人不是狂,是无知。”
“所以,你此前的狂妄对也不对,我希望你能將你心中的狂妄,变为永远都不会向困难低头,敢於迎接困难,战胜困难的傲骨,唯有如此,你的路才能走得更远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