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搂住南韵的细腰:“说起来还得是我老婆,打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点,我还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想到,不过……”任平生话锋一转,点了下南韵的鼻子,“你有一点不好,怎么能因为我拒绝,就放弃正確的决定呢。”
南韵自然躺进任平生怀里,说:“平生此言差矣,我非放弃,而是知道平生理政之后自会改变主意。再者,平生一旦现身,无论平生如何否认,他人都会认为平生神异。
亦如现在,平生再怎么强调你非仙人,世人依旧认为你为仙人。”
任平生咂舌道:“你这说的……让我感觉有点可怕啊,你竟然算的这么清楚。”
“非我善於计算,而是此乃客观规律,”南韵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脸,明眸浅笑道:“平生昔日教我时曾言,世间事,无论有多复杂,只要洞悉了个中客观规律,难题自解。”
“话虽如此,但能做到者寥寥,你能这么游刃有余,可见你得多聪明,”任平生抚摸南韵还很平坦的肚子,“咱们的孩子有你这么聪明的母亲,加上我这么厉害的父亲,他以后得聪明成什么样。”
南韵闻言,仍有桃红的脸上涌现出慈母的色彩,柔声道:“无论衡儿以后会是如何,都是你我的孩子。”
任平生笑说:“这就喊上衡儿了?万一是女孩咋办?”
南韵抬眸看向任平生:“平生不是说再取一女儿名,可有想好?”
“尚未想好,那些字单看上去感觉不错,但和姓氏结合起来,又感觉不行,”任平生问,“你有想好的没?”
南韵微微摇头。取名说来简单,但就像平生说的,给自己儿女取名,总是既好又不好。
“慢慢想吧,反正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未落,门外的宫娥稟报已到了寧清殿。任平生鬆开南韵的细腰,和南韵不约而同地整理衣服,又互相查看,整理,確定衣服得体,这才走出帝輦。
帝輦外的阳光暖和,寧清殿內却是透著少人的冷清。任平生径直走向御座,南韵见状问:“平生不午休?”
“刚才充过电,不需要午休了,”任平生回头冲南韵眨了下眼。
南韵哑然一笑,跟著走到御座,坐下,拿起一本奏章,瞬间进入状態。任平生同样拿起一份奏章,很快便进入状態。阿秋动作嫻熟研墨,然后推到一旁,当有宫娥端来柠檬水后,再上前给任平生、南韵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