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逛了逛,然后去了南雅家,姚云山和几位宣和旧臣全程跟隨。”
“姚云山没邀请太上皇去他家里坐坐?”
“从南雅家出来,姚云山邀请太上皇去他府里用晚膳,太上皇未同意,带著南鳶又去广场玩了会回宫。”
任平生听完,心里挺满意的,太上皇果然是个拎得清的,至於太上皇豪掷百万钱,疑似是要给他营造的和谐掺沙子的动机不重要,这样的反击恰恰说明,太上皇即便有姚云山及宣和旧臣在侧,也捏著鼻子认了。
“太上皇回宫后,长寿宫那边什么情况?”
“未曾关注,平生可要召人来问?”
“不用,我就是隨口一问。”
任平生翻开奏章:“然然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明天过去確定装修事宜,我答应了,明天用完午膳过去。”
“晚上可要和他们一同用膳?”
“不用,他们有的晚上还有课。”
……
……
翌日卯时两刻,两边的天气都很明朗。
任平生穿著黑色衬衫、黑色休閒裤,刚在御座坐下,准备看奏章,头戴官帽、身著官服的任巧走了进来。
“阿兄,阿嫂呢?还在那边?”
“在內室梳妆。”
任平生放下奏章,起身走下玉阶:“《櫟阳报》刊印的如何?”
任巧从左袖里取出一份櫟阳报,递给任平生,说:“你给的纸共一万零两百五十三张,去掉试印的两张和不小心印坏了的五张,共印了一万零两百四十六张,我已让南其远负责移交烟雨阁,春桃监督。”
任平生走到圆桌,坐下说:“烟雨阁,谁负责售卖?”
“我让他们一部分分发给烟雨阁的店铺,一部分找几个小廝沿街叫卖,”任巧坐在任平生的左手边,“《櫟阳报》的价格虽然低廉,但毕竟是个新奇事物,买的人应该不会很多。”
“销量不重要,我们又不靠这个赚钱,售卖《櫟阳报》主要是让眾人知晓报纸这个东西。”
任巧微微点头,从右袖里取出一叠绣衣纸,递给任平生。
“这是昨日绣衣搜集到的百姓对天禧三重礼、对你和太上皇、对高祖视频等言论,基本正向,”任巧补充道,“还有太上皇昨日下午在东市的动向。”
任平生翻阅道:“有哪些负面舆论?”
“两方面,一方面是说你对高祖不敬,一方面说你和太上皇是面和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