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韵姐来吗?”
“没有,你找她有事?”
“没有,装修这么大的事,不得由老板娘亲自把关。”
“你这话说的,跟我说话不管用一样。”
“这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钱谁管的?”
“月冬。”
“月冬?”
“月冬是少府,掌管宫內一切事务,包括皇帝的內帑,我个人的私帐,像烟雨阁那些產业的每年的分红,都是月冬负责签收,然后分发给齐升、巧工、杂胡部落,或计入內帑。”
任平生笑说:“还有些私產的分红是由巧儿直接对接,以用於绣衣。你嫂子別说管,她就是碰,都没碰过。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意外,听傻了?你也不想想我和韵儿在那边的身份是普通人?
我在大离的这些日子,连大离的半两钱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你嫂子更加不会碰钱。钱对於我和你嫂子来说,真的只是工具,我们俩最多偶尔翻翻帐本,了解下內帑还有各部门的资金动向。”
电话那头传来安然有些感慨的笑声:“这倒是,你和南韵姐跟別人不一样。说起来,你公务这么繁忙,我还让你过来处理装修这种小事,你心里肯定在想我堂堂秦王,让我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好意思。”
任平生笑说:“是啊,在那边,这点小事连宫门都进不了,更別说直接递到我的案头,让我来处理。你看你一个电话,我就屁顛屁顛地放下政务过来了,你看你多大的面子。”
“你敢不给面子?画室可是你的,我是在为你打工。”
“说的你没有画室股份一样。”
任平生说:“还有事没?没事我掛了,见面再说。”
“拜拜。”
掛了电话,任平生一路哼歌,欣赏沿路街景,有种久未回到故乡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来到画室,任平生寻了个能充电的车位,给车充上电,再上楼。
来到二楼,任平生刚从电梯里走出来,便听到徐婷、向依依讲课的声音。而办公室里只有一道不停变幻的手机发出的声音,不出意外是然然一人坐在办公桌,刷斗音。
任平生右脚向前一踏,身影一闪,出现在安然身后,轻拍安然肩膀,故意大声道:“誒,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