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笑说:“旅游当然不行,但跟韵儿在一块可以,她的气质,你们也看到了,我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如何般配,自然是要向她靠拢。”
徐婷撇嘴道:“你可真会糊弄人,嫂子那种气质是想向她靠拢就能养成的?”
“你这就有点小看人了,別人或许不行,但我跟別人一样?我想就可以。”
徐婷本就是好奇一问,见任平生不愿意说,转移话题道:“嫂子呢,怎么没跟你过来?”
“在家午休,”任平生问,“你们最近过得怎样?你也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徐婷语气淡淡的回答:“快分了。”
任平生一愣,下意识看向安然、向依依,见她们反应平淡,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要分手?”
“现在还没分,可能快分,也可能不分。”
“你们这搞得,现在画室里就陶陶和舒芳一对吧,他们俩什么时候结?”
“不知道,应该快了,陶陶上次见家长,听舒芳说她家长对陶陶挺满意。”
“家里人满意,那离结婚不远了。”
聊了约二十多分钟閒话,任平生看了眼时间,心里盘算了下,起身跟眾人告別。
安然跟著走出画室,小声说:“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编个合適瞎话,你的气质还有言行的確变了很多,这点是瞒不了人的,她们私下都找我问过很多次,我说不知道,她们还都不信。”
“我气质变化有这么大?”
“你自己当然发现不了,我们这些人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你有没有变化一眼都能看出来。”
安然说接著说:“而且,你除了有她们说的变化,还有些……怎么说呢,有点像那些上过战场的人,有些杀气。你在那边上战场了?”
任平生略微迟疑地如实道:“没有,就是上个月,亲手解决了一些山匪。”
安然眼睛微瞪,惊讶道:“你说的亲手解决,是我想的那种吗?”
说完,安然做了砍的手势。
电梯门打开,任平生微微点头,走进去。
安然跟进去,心情有点难以形容地问:“你怎么会亲自解决山匪?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