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一个小时后,和谐又客套的家宴结束。
任平生照旧和南韵,送陈锦蓉回梧桐院,並坐了会,聊了会天,这才返回宫中。
“誒,你现在好像对酒味又没反应了。”
任平生躺在南韵腿上,忽想起这事。
上次和太上皇一块用膳,还有今夜,他都喝了酒,南韵都没有感到不適。
南韵<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任平生的脸,时不时地轻捏一下,浅笑说:“上次许是意外。”
“我看不是,应该是你身体好,我听说身体好的,一般都不会孕吐,”任平生接著说,“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任平生起身,附耳低语:“我当时亲了你。”
说完,任平生故意碰了下南韵温凉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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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韵顿时缩了下脖子,半边身子都有些酥。她下意识地看向静如雕像的月冬,娇媚地白了眼任平生。
任平生一脸登徒子笑容:“我说的没错吧?”
“或许吧。”
任平生没搭腔。
他应是喝了酒的缘故,在与南韵的对视中,目光不禁扫过南韵美艷动人的俏脸,最终落在南韵莹润的红唇上,心里有了吻上去的念头,是担心南韵又会跟上次一样,这才压下念头,重新躺在南韵的腿上。
嗅著南韵身上好闻的香味,感受著南韵精致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喝了酒的任平生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南韵还在和任平生说话,见任平生不搭腔,又感受到任平生呼吸平稳,低头一看,看著任平生安寧、祥和的睡脸,微微一笑。
……
……
翌日,中午。
任平生刚和南韵午休起来,先走出內室,喝了口温茶,坐在御座,开始批阅奏章,任巧走进殿,径直走到御座旁,从袖子里拿出绣衣暗报,递给任平生,再匯报眾人对《櫟阳报》的態度。
“他们对《櫟阳报》的反应平淡,多数人觉得新奇,少数人毫不在意。购买者多是因你才会购买。”
“他们对內容是什么態度?”
“百姓的態度很杂,有的认为文章太过简单,毫无文采;有的觉得没意思,浪费纸;大部分人都是看个乐子,没有人在意你和太上皇之间是否和谐。”
任巧接著说:“一些官员倒是猜出你的目的,他们没有非议,就简单聊了几句。”
任平生瀏览著绣衣暗报,问:“钱都收上来了吗?”
“今早烟雨阁派人送了过来,这笔钱,你作何安排?”
“拿出一部分作为稿费,分发给文章刊登在报的人,包括你在內。”
任巧闻言,张嘴刚想拒绝,任平生料到任巧会拒绝,先一步说:“你不要拒绝,文章登报给稿费,这是报坊的规矩,不止你,以后我和韵儿若是写文章登报,报坊也要给我和韵儿稿费。”
“给多少?”
“你这有点把我问住了,给多少,我还真没想好,那边的报社是按照自身级別、地位决定刊登文章的稿费,我们的《櫟阳报》是大离的第一份报纸,也是当下唯一的报纸,稿费……按篇幅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