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古人而言,或许真的无法逃离,但对於今人而言——
多边兽抬起右肢,以它为中心的精神力波动迅速朝外扩散,如洪水般在通路里向外蔓延,每当遇见岔路时精神力就会被分成两拨,接著两拨精神力会继续同步朝外蔓延寻找新的岔路,直到“某一拨”精神力发现了这条迷宫的终点。
“唉————这也太简单了,过程中我还顺便看了看遗蹟附近的石板,这样的谜题我估计以洛托姆那卑微到可怜的算力都能几秒钟內找到通关答案。”
仅仅过了短短零点零零零几秒,多边兽就摆了摆前肢,將通关路径展示了出来。
这对它的算力而言甚至连热身运动都谈不上。
“你————滋————別欺负————滋滋————我说不·————滋————洛————滋————”洛托姆很想反驳两句,但它的发声单元辜负了它的努力。
“用广度优先算法来寻找最短的通关路径简直是在作弊。”良知如此评价道。
如果合眾先民知道,这座他们呕心沥血打造、用来试验继位王子们水准的“遗蹟试练”,被一只人造精灵以一秒不到的时间找出了最短通关路径,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整座遗蹟总共四层,周围刻满了用大地之民的古文写撰的碑文。
这些文字良知是没本事解译的,所幸多边兽就在身边。
在第一层的终点,碑文上刻写的內容是—“迷路的孩子没有王的资格,王的步伐不会迷失,勇敢的王啊前进吧。”
“看来真的是古合眾给予王子的试练了————只是不知道像我这样靠作弊通关的人有没有成为王的资格。”良知打趣道。
“话说,你不打算顺手捡点硬幣回去吗?”小菊儿指了一下地上散落的古董硬幣,它们价值连城。
而良知却是摇了摇头:“暂时还是算了吧,反正我最近也不怎么缺钱。”
第二层,碑文上同样鐫刻著一行字—“战爭什么都无法產生,只会造成无限的悲愴而已。如果想表示对王的理解在这里释放光芒。”
小菊儿向电灯怪点头示意,耀眼的光芒瞬间点亮了地底黑暗,將看不见的路重新照亮。
第三层——“王拥有一切希望具有一切理想,王具有与活著的生灵对话的能力,如果想表示对王的理解展示与王相同的力量。
石碑佇立不动,其后的道路被牢牢封死。
“这里需要使用“怪力|撞击石碑,而且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行。”多边兽说。
『交给我来吧。』凯路迪欧朝前走出一步,它慢慢低下头,蓄积力量施展“怪力”,朝著第三层的石碑撞了上去“砰!”
巨大的力量撞在石碑之上,石碑似乎有了反应,其后被封住的道路渐渐变成一条通道。
第四层並不是一条迷宫,而是一片正方型的区域。
在这方型区域的正中央,一张饱经风霜的古老桌子佇立在那里,其上正摆放著一顶落了灰的王冠,就好像游戏中解完迷题后的奖励环节。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古合眾王国的王子来到这里便可以戴上王冠,成为新的国王吧。”良知看著那枚桌子上的王冠如是说道。
不过,世事变迁,这顶王冠除了价值不菲以外应该也没有其他特殊之处了吧?
除了那顶王冠以外还有一处凹陷,看起来应该就是合眾神话中能令化身现形的现形镜,但现形镜此刻已经没了踪影。
良知也没有著急去碰王冠,而是先看了一眼第四层附近的石碑,它们上面同样刻满了歪歪扭扭奇奇怪怪的古代文字。
只不过这次,之前著急显摆的多边兽並没有立刻解译出上面的文字,而是托著自己悬空的脑袋沉思著什么。
“怎么了?”良知问。
“这上面的文字————有几个奇怪名词,我无法解译出其含义,只能推测出大致的音节数量。”
多边兽回答道,隨后便用心电感应解读起来。
“王独自一人打败了疆疆疆霾,”
“灵露灵爵成为了王的伙伴,”
“王称呼爵灵为生灵,”
“王是我们的希望和未来。”
“在这里讚美伟大的王爵疆疆疆,”
听著多边兽的翻译,尤其强调了一遍它无法译解的那些名词音节数量,良知低头陷入了略微的沉思。
合眾神话中的莱希拉姆和捷克罗姆皆是四音节,所以前两句应该指的就是们。
在艾茵多奥克的龙脉事件以后,大地之民的两位王子已经因其理念不同而產生了分裂,所以这座海底遗蹟应该是其中一位王子留下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位王子代表的是“理想”还是“现实”。
第三句则更好猜了,应该指的应该是“精灵”,在远古时期时人类將精灵称为魔兽,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共生关係。
至於最后的五个字————
“我猜应该是“哈尔莫尼亚”,就是那个等离子队奉称的王。”
良知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之前的碑文曾提到王”拥有与生灵对话的能力,和等离子队的王简直如出一辙。”
小菊儿轻轻拢了拢她的头髮,也参与进了討论之中:“这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但哈尔莫尼亚”是n继承的他父亲的姓氏吧,那个等离子队的实际掌权者也曾多次露面,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也能与精灵沟通。”
良知点了点头,对此他的確有一个存在已久的猜测。
正在他即將把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之时,在这密闭的正方型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空洞的声音—
“因为父亲只是我的养父,我和我的父亲並非真正的血亲。”
良知与小菊儿同时回头,只见一旁的一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他的绿色头髮尤为显眼。
在他的身边阴影里,似乎还藏著一只双脚直立的深红色狐狸。
“似乎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全名是纳秋然·哈尔莫尼亚·格罗皮乌斯。当然,你们也可以用我那个更为人熟知的简称。”
绿髮青年扬起黑白色的鸭舌帽,优雅地行了个摘帽礼一“n。”
(n)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