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你猜他们会不会用天阳地阴佩来换你的命？”

寧宸扭头看著他，“他们要真的拿来天阳地阴佩，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原因我之前跟你说过了！”

寧宸眸光微闪，道：“你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去了玄天大陆，我毁了你的肉身···其实你真的多虑了！”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因为你我有著同样的缺陷···我也想解决长生诀带来的缺陷，不想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去玄天大陆，寻找解决长生诀缺陷的办法，我非但不会毁掉你的肉身，反而会保护好你的肉身，等你回来。”

柳屿川看向寧宸，微微点头，“你说得对！”

寧宸眼神一亮，“所以，你答应了？”

柳屿川邪魅一笑，“不答应，因为我不信你，准確说来，这个世界上没人值得我相信。”

“寧宸，你是个狠人，让你的手下对著你开枪，说明你並不怕死，只是怕死的没有价值。”

“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跟我是同一类人，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果我答应了你，等我去了玄天大陆，你哪怕忍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会毁掉我的肉身。”

“你很聪明，但別在老夫面前玩小聪明···老夫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经歷过？比你聪明，比你更狠的人老夫都见过。”

寧宸心里无奈极了！

这样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其心性，智慧，非一般人可比。

想要忽悠他，真的太难了。

人老成精，这话一点没错。

寧宸苦笑了一声，道：“不曾想有一天，我寧宸会成为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那是因为你很聪明，但是还不够聪明！”

柳屿川缓缓说道。

寧宸嗤笑一声，嘲弄道：“不是本王不够聪明，而是本王没有你畜生，欺师灭祖，屠戮利用同族血亲，这样的人，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柳屿川淡漠道：“活著就是最大的贏家，至於活著的意义，活不过我的人，没资格討论这个···你並非我，怎么知道我活著没有意义？”

寧宸冷哼一声，“那只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柳屿川不屑道：“幼稚！活著才有资格討论好坏，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好是坏，活著的人说了算。”

寧宸嘆了口气，不得不承认，柳屿川说的有些道理。

他扭头，看向旁边不远处的白骨，“那就是你师父吧？”

“一部分是！”

“嗯？”

柳屿川在祭坛边上坐了下来，隨意地说道：“有些骨头是柳枫的，有些是食物的。”

“食物？”寧宸怔了怔，但很快明白了过来，“你躲在这里，一直在折磨柳枫，研究去玄天大陆的方法。”

“毕竟这里缺衣少食，仅靠那几只小老鼠，根本满足不了你的日常需求，你得出去捕猎···顺便操控柳家，为你效力，寻找天阳地阴佩。”

“柳沉渊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你骗他，许他长生，他这才愿意为你卖命，对吗？”

柳屿川也没藏著掖著，微微点头。

他淡漠道：“操控他很简单，因为柳沉渊跟我是同样的人······”

“看出来了，为求长生，献祭同族，跟你一样畜生。”寧宸冷笑著接过话头。

柳屿川並不在意，对他来说，为求真正的长生，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寧宸接著问道：“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可以隨意出入这里，又为何要上演一出让柳家人救你出来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