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王爷和郡主关心你,让您別乱吃东西,以防伤势加重。”
冯奇正点点头,深以为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傻鸟,你去我的营帐,帮我把水囊取来。”
卫鹰急忙道:“冯將军,您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那是水囊,跟酒有什么关係?”
卫鹰心说,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水囊里灌酒?
“冯將军要喝水,我这就去给你倒。”
冯奇正道:“我要喝我水囊里的水,別的水我喝不惯。”
卫鹰悄悄翻白眼。
“冯將军,你就別为难我了,要是王爷知道我拿酒给你喝,肯定会怪我的。”
冯奇正瞪著一双虎眼,“你去不去?不去我锤死你。”
“那冯將军稍等,我去请示一下王爷!”
冯奇正一下子没脾气了,指了指卫鹰,“你等著,等老子腿好了以后,你定要拔光你的鸟毛。”
卫鹰心说,玩这么变態吗?
寧宸这边,来到一个营帐。
营帐里,放著两个木笼,两只金雕在里面养伤。
寧宸到的时候,紫苏已经检查过两只金雕的伤势了,正在跟雨蝶说话。
看到寧宸进来,两人上前见礼。
寧宸摆摆手,看向两只金雕,“它们的伤势怎么样?”
紫苏道:“因为重力原因,它们的翅膀撕裂得有点严重,但我刚才看过来,大金和二木还没彻底成年,年轻伤势癒合速度快,仔细照顾,还是有恢復如初的机率。”
寧宸微微頷首,“它们救了老冯的命,不惜一切代价医治好它们。”
紫苏点头。
寧宸看向雨蝶,“忙碌了一天,还没吃饭吧?走,先去吃点东西。”
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了。
临睡前,寧宸去了一趟冯奇正的营帐。
一进来,就看到冯奇正慌张地將水囊藏在被子里。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酒味儿。
“王爷,还没休息啊?”
冯奇正故作镇定地说道。
寧宸皱眉,“前面就跟你说了,有伤在身不能饮酒,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
冯奇正心虚地低著头,嘀咕道:“可俺没有常识啊!”
寧宸嘴角一抽,沉声道:“卫鹰,进来!”
卫鹰急忙走进来。
寧宸板著脸,“卫鹰,有伤在身不能饮酒,这憨货没常识,你也没有?”
卫鹰急忙俯身,“属下知错,请王爷恕罪!”
酒不是他拿给冯奇正的,是冯奇正找了个藉口支开他,让外面的守卫去拿的···可他奉命照顾,没能看住冯奇正偷喝酒,属於办事不力,自然要担责任。
寧宸也清楚,卫鹰管不住冯奇正。
他吩咐道:“卫鹰,去把老潘给本王找来,接下来的日子,让老潘照顾咱们的冯大聪明。”
冯奇正哭丧著脸,心说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