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有很多吧?前面天上都掉了一大团下来了一它应该会用吧。迷狂不就这么来的吗?”
“毕竟是神嘛,神怎么也能心想事成之类的。说不定现在一切都这么慢,这傢伙的口水那些又很正常,就是因为它想著[我要多睡一会,让时间过得慢一点]
之类的呢?可能性还蛮大。”
“可以,就这么办!直接让它用超能力把你治好!”
兜兜越想越是满意,觉得这个解决方案再现实也不过了;身后的艾喜拿单手挠挠脑袋,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不过她既然开不了口,那还是由兜兜来拿主意。
计划有了思路,阻碍就只剩下——该如何让这睡眠物“听话”。
他在睡眠物的脸上走来走去,不时踩上两下;有些跃跃欲试。
“从耳朵里爬进去,把它脑子吃掉?然后我来控制它的神经系统?啊,不行吧;这么大一个我也吃不下,而且这东西能不能吃啊。”
“这傢伙可能都没有脑子,或者要有脑子才能发挥想像力,最后变成我把它当成高达来开。”
“那还是要把它叫醒吧...如果叫不醒,直接拍死了呢?哎呀,真麻烦!”
“那...换个角度。唔——如果影响它做梦,梦再通过心以太影响现实之类的:
说不定ok?”
“怎么让它做特定的梦呢?我想想。”
要是这个睡眠物是清醒的,那就方便多了;交流沟通能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这点兜兜深以为然。
那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和睡著的傢伙聊聊呢?他搜肠刮肚,回忆以前看过、听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啊!我有办法了!”
兜兜用力拍拍手,还真有了些把握。
他知道几个离奇的小窍门,自然也是从杂誌和电视上学来的;只是还没有机会实验:
比如要是在別人睡觉的时候,对著他耳朵说话...这个人就会做相关內容的梦。
如果不停重复命令,甚至还有催眠术一样的效果、清醒时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执行;据说跟把话语传递进潜意识里一样,是酷得很的神秘社会工程技术。
杂誌上的什么特工、间谍,就是这么搞的;有段时间兜兜睡觉还要塞两个耳塞,免得有人潜进来对他说怪话,让他在上课的时候突然举手向老师提问。
这会不会有用呢?反正先试试吧。
兜兜背著轻得像纸的艾喜,沿著睡眠物脑袋上的起伏褶皱、向上跳跃,最后在它的耳边落了脚。
这里挺高,但没有风、也不觉得冷;可以看见隱约的剪影轮廓,那是远方的群山和海。它们在夜里静悄悄的,和往日一样,没有丝毫变改。
他望著脚边崎嶇起伏的深渊,那里正通向睡眠物的耳道:或许因为诞生不久,並没有什么污垢。
“餵?喂!听得到吗?听不见的话,就说一声。哈哈,逗你呢。”
兜兜稍稍弯下腰,朝著漆黑的巨穴开口:“首先...嗯。我一不对,你!你会觉得这世界有点无聊,想看看更多好玩的东西。然后,你还会觉得...”
他用双手掩住嘴巴,在睡眠物的耳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这些话究竟让它知晓了没有。
因为时间过得很慢...
所以兜兜说了很多。
万籟俱寂,只有沉默在聆听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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