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了一下。
刚才顾风还跟在完顏晗的身边,怎么现在人影都没一个了?
什么时候走的?
特么的人呢?
难怪天下到处都在传,顾风逃跑功夫一流。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实际上,顾风並没有跑。
在旗木洪说伶烟没有死的时候,完顏荷也走了过来,关心著他与二姐的伤势。
顾风便问及了伶烟此刻所在何处。
从完顏荷口中得知对方被关押在城主府后院的一间密室之后,他便让完顏荷带路。
一路朝伶烟所在的房间而去。
只不过,完顏康与完顏晗聊得投入,並没有注意到他的动向罢了。
此刻,城主府后院的密室外。
隨著一阵沉闷的声响,石门缓缓打开。
顾风从容踏了进去。
並没有血腥味传来。
伶烟,这位努哈王庭的公主,此刻手脚正被四根锁链捆住!
她看起来没有受一丁点儿的伤,可脸色之苍白,与一具尸体也没什么两样。
“这……”完顏荷走进来,“旗木洪不是说对伶烟用过大刑么,可这伶烟,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
伶烟身为努哈的公主,又能入杜林的眼,当然十分漂亮。
只是在完顏荷的预想中,既然大刑伺候了,就应该浑身浴血。
可伶烟的脸,除了没有血色之外,还是那么漂亮。
倒不是说她没有什么同情心,只不过她深知,如今王庭遭遇的一切困苦,皆因杜林与伶烟而起。
既站在了对立面,个人的同情心自然要被拋在脑后。
顾风伸出手来,落在了伶烟纤细的手腕上。
一点灵气探出,钻入对方体內。
片刻后道:“她受的刑,都在体內。”
这世上,並不只有皮鞭抽、滚油烫才算大刑。
例如顾风经常以银针拷问他人,旗木洪、完顏晗用的都是类似的手段。
一来,这种针对於体內的刑罚,往往更令人痛苦。
二来,对方毕竟是努哈的公主,待得查清了事情真相,以后说不得还要將其送回努哈氏。
弄得断胳膊断腿的,总归不好看。
“又来,问我话么?”一缕虚弱的声音,从伶烟唇口溢出,“有什么用,完顏晗问完了,又是你旗木洪,我说过,你们,撬不开我的嘴。”
她大抵真的伤的很重,连眼皮都没有掀起来,听到顾风的声音,还错以为是旗木洪又来了。
完顏荷捏了捏拳头:“今日,由江陵大少来问你话!”
对於顾风,她一向有著相当的自信。
从中海到缅国,从缅国到青丘,顾风一次又一次救了她。
对於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来说,无论外界对顾风有怎样的讥讽,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少,她从未亲眼见过顾风失败。
那么顾风既然来到了这里,便说明定有充足的自信撬开伶烟的嘴。
“江陵大少,江陵大少。”伶菸嘴中喃喃念著,忽的抬起了眼皮,仿佛这个名字,令她瞬间活了过来。
她勉强抬起头,与眼前的男人对视,確认对方真是顾风后,竟然笑了:“哈哈,顾风,你终於来了!”
“你仿佛很期待我来。”顾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