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门阵营里传出一阵惊呼。
云妙老祖猛地站起身,手心捏出了冷汗。
紫光散去。
擂台上的景象重新显露出来。
通云道人半跪在地上。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残破不堪,到处都是焦黑的伤口。
两亿一千万里的云雾长河,被硬生生截断了一小截。
他败了。
但雷狂的情况,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个魁梧的妖族壮汉,此刻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紫色的血液顺著肌肉纹理不断滴落。
他背后那条两亿三千万里的紫雷长河,光芒黯淡了许多。
甚至有几处出现了明显的虚浮。
原来在气盾碎裂的剎那。
通云道人並没有选择坐以待毙。
他深知自己无法硬抗这一击。
於是他果断截断了部分云雾长河,將那些吸收了大量雷霆之力的云雾压缩到了极致。
云雾本源在极度压缩下,变成了深灰色。
雷狂的拳头砸中时,深灰色的云雾猛地膨胀,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雷电与云雾的衝突,產生了极强的法则撕裂力。
这种撕裂力直接作用在雷狂的肉身上,撕开了他的护体雷光,切开了他的血肉。
雷狂虽然凭藉著强悍的肉身和底蕴硬抗了下来。
但也受了极重的內伤。
雷霆法则的反噬,让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雷狂死死盯著地上的通云道人,眼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他抬起脚,准备上前补上致命一击。
“够了。”
云雾门那位主持比试的长老身形一闪,挡在了通云道人身前。
他大袖一挥,將通云道人护在身后。
“这一场,云雾门输了。”
长老的声音冰冷。
雷狂停下脚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算你命大。”
他转身走下擂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血紫色的脚印。
妖族阵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但紫雷踏云兽一族的几位长辈,脸色却並不好看。
雷狂虽然贏了,但伤得太重。
这种伤势,没有个万年的修养根本恢復不过来。
接下来的比试,他肯定是无法再上场了。
通云道人被几名弟子搀扶著走回阵营。
他脸色惨白,对著云雾门深处低下了头。
“弟子无能。”
“没能贏下这一局。”
而一旁的云妙老祖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枚疗伤丹药。
“老祖不会责怪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先去疗伤吧。”
寧尘看著通云道人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他输在底蕴不足。”
“但刚才那一下反扑,时机抓得极准。”
“若是生死搏杀,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把所有的底牌全都砸出去。”
“那个雷狂,也活不了的。”
通天教主靠在石柱上,冷笑一声。
“妖族就是仗著皮糙肉厚。”
“真要玩命,仙族的手段多得是。”
“刚才那下引爆,要是再多加两成法力,那头紫雷踏云兽就得躺著下去了。”
李长青坐在不远处,也听到了寧尘的评价。
他转过头,对著寧尘微微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说法。
天圣宗的这位长老,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擂台上的阵法再次启动。
阵纹流转,將地上的紫色血跡和焦黑痕跡清理乾净。
云雾门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
“第三场,紫雷踏云兽一族胜!”
“目前战况,天圣宗一胜,云雾门一胜一负,紫雷踏云兽一胜,蛟龙宫一负,神火天族一负。”
“第四场比试,准备开始。”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前面的三场比试,已经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