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倒是有些好奇,白州主你一个寡妇,跟这个年轻力壮的小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呢?”
元森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自然都能听出他最后那句话中的深意。
在场的十大宗主们,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我就说,这小子跟白州主之间的关係不一般,果然如此。”
“没想到,这白州主表面看起来高冷无比,暗地里竟然玩儿的还挺花。”
“她再高冷,可毕竟是个女人,寡了这么多年,找个小年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
听著充满侮辱的议论声,白青鸞双眼泛红,眼角泪花闪烁。
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未受到过这种委屈。
白嫿看到母亲被侮辱,她也忍不住了。
立马冲向前一步,对十名宗主怒道:“都给我住嘴,不准你们侮辱我母亲。”
“我母亲和杨师兄之间,清清白白。”
“谁再敢侮辱他们,就別怪我对他不客气。”
白嫿虽然是此刻大殿中,实力最弱的。
但为了母亲和杨九天的清白,她此刻奋不顾身。
一道道冰冷的眼神,立马落在白嫿身上。
元森眯著双眼,眼神里闪烁著一道炽热的邪恶光芒。
白青鸞皱了皱眉,她哪里能看不出元森这老东西的意思。
这时,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光头中年男子,一脸不悦道:“白州主,你召集大家前来,难道就是为了,彰显你女儿的能耐?”
“我承认,我们这些小宗主的身份没你们这些州主高贵,也承认实力没你们强,但你也不至於,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来侮辱我们吧?”
“我怎么感觉,你召集大家来此地的意图,根本不是什么妖族的事儿,而是给我们的鸿门宴吧?”
白青鸞皱了皱眉头,连忙对白嫿沉声道:“不可无礼,退下!”
白嫿一脸不甘:“母亲!这些混蛋如此侮辱你和杨师兄,他们必须立马对你和杨师兄道歉。”
白青鸞脸色阴沉了几分,语气也更加严厉了。
她呵斥道:“我让你退下!”
白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但她终究是个懂事儿的孩子,並不希望她母亲为难。
於是,冰冷的眸子,恶狠狠地看了一圈大殿內眾人,这才不甘地退到杨九天身后。
白嫿暗暗鬆了口气,担心自己会把事儿搞砸了。
在场这些人,好不容易被召集来,一旦愤怒离去,就打乱了杨九天的计划。
但她看了杨九天一眼,发现杨九天坐在身边,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仿佛,这一切都跟杨九天没关係似的。
她心中暗暗道:“这傢伙,怎么这么淡定?这有点不像他的性格啊。”
“或许,他也清楚妖族的事儿更多,所以强忍了怒意吧,这样也好。”
如此想著,她看向大殿眾人:“现在,就让杨九天给大家说说具体情况吧。”
说罢,她看向杨九天。
然而,杨九天並未理会她,这让她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暗道:“这小混蛋,什么情况?他让我召集眾人过来,现在让他说话,他怎么又不说了?”
这时,刚才那名挺著大肚子的光头中年男子,又说话了。
“白州主,之前杨九天对大家不敬就算了,现在一个小丫头,也对我们不敬。”
“在谈论妖族的事儿之前,是不是应该,让这小丫头,先给大家恭恭敬敬的道个歉?”
白嫿勃然大怒,但被白青鸞一个眼神遏止住,根本不敢再说话。
她对著眾人勉强一笑:“请各位息怒,我女儿她还小,不懂事儿……”
大肚子男子立马打断她的话:“既然不懂事儿,那就让她滚出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杨九天,深邃的眸子看向大肚子中年男子。
杨九天突兀地说道:“的確是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