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太又提醒,【你也先酝酿酝酿说辞,看怎么跟霍总聊。】
对方说:【放心吧,我早想好了。】
薛太太长出一口气,又扭头看向宝贝,真是越看越欢喜。
谁能想到,出来参加个拍卖会,还能遇到小財神!
台上展示的这盆花目前出价到一万八,叶桔出价后,没几个跟价的。
眼看这盆年花叶桔拍到了,林娇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出十万!”
眾人意外,齐刷刷扭头看向她。
大家都在心里想,这个林娇到底是个大傻子,还是她怒火攻心气糊涂了?
这个时候她不该表现的越低调越好吗?
人家叶桔刚才没逼她道歉,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不想砸场子,也不想当著儿子的面闹不愉快,影响心情!
她倒好,竟然还敢主动找事儿。
从一万八直接抬价到十万,明显是在挑衅。
薛太太气不过,张嘴说:“我出二十万!”
林娇喊,“三十万!”
薛太太还要喊,宝贝拦住了她们,当著眾人的面说,
“薛伯母,林伯母,你们別跟她抢了,我看她挺可怜的。”
薛太太和叶桔,“?”
宝贝拧著眉头看著刘娇,
“只有小孩子和傻子才会撒泼,她都这么大了还撒泼,说明她有点傻,傻子多可怜啊,你们让让她吧。”
薛太太当即笑出声,
“梦楚说的对,咱们不能跟傻子一般见识,咱们得让著她。小傻子,这盆花让你了。”
眾人立马掩鼻偷笑,“……”
刘娇脸色黑红,
“死丫头,你说谁是傻子呢?!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林洛晨脸色一沉,他还没动,宝贝却站起来了。
她看向刘娇说,
“我不信,这个世上敢打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你肯定不敢。”
刘娇冷呵,“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刘家人,我……”
宝贝:“我爹是薄宴沉。”
刘娇话没说完,当即噎了一下!
京城距离津城那么近,薄宴沉又是首富,她当然知道薄宴沉是谁!
薄宴沉是谁?活阎王啊!
大家都说,寧可得罪十个君子,不能得罪一个小人,但是,寧可得罪一千个小人,也不能得罪一个薄宴沉!
刘娇质问,“你……你二哥叫薄宗湛?”
宝贝点头,
“对啊,前不久,二哥哥刚在京城打了刘嘉豪,因为这件事,你们刘家还跟我爹地和二哥道歉了。”
眾人闻言惊愣,立马开始议论,
“老天爷,我说这小姑娘的气场怎么这么足,原来后来这么硬!”
“凌太太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人家打了刘家人,刘家人还得道歉呢,她要是敢动动这个小姑娘,薄总不得弄死她!”
“林家也是厉害,不声不响的,竟然跟薄家扯上关係了,这以后林总和林太太在林家的地位更高了!”
“何止是在林家,在港城地位都得高一截,毕竟咱们港城跟薄总有联繫的,就他们一家。”
“凌家这次恐怕要完了,凌太太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刘娇紧紧拧著眉,脸色憋的更红了!
她想懟人,又怕薄宴沉报復!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宝贝突然说,
“你別害怕,虽然你对我不友好,但是我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妈咪说过,老弱幼残都是弱势群体,要谦让他们。”
“你是傻子,也是弱势群体,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但是,如果我和林伯母看上的花花,你再恶意跟我们抢,我可就要跟我爹地告状了。”
“我爹地很护短,他生起气来很嚇人,不光会让你不高兴,还会让你全家不高兴的。”
宝贝柔声柔气的说完,扭头看向叶桔和薛太太,
“林伯母,薛伯母,看在她傻的份上让让她,这盆花我们不要了,我们拍后面的。”
叶桔和薛太太都笑出声了,点点头,
“嗯嗯,听梦楚的,咱们不跟傻子计较!”
刘娇忍受著眾人冷嘲的目光,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瞪著宝贝,恨不能现在就走上前打死她,却又不敢!
她只能冲眾人喊,“看什么看?!”
眾人抿抿唇,都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
刘娇要气死了,还没给自己找到台阶下,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別招惹那个小姑娘。】
备註:罗强。
刘娇气不过,拿著手机往卫生间走去,给罗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