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辰寒不一样,就因为他太在乎袁媛,所以只会比平时更加机敏警觉。
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这件事情愁得睡不著。
袁媛將笔记本放下。
一扭头看到他睁著眼睛,忧心忡忡地看著天花板。
疑惑地抬头望了一眼,问他:“你觉得天花板要掉下来了吗?”
“啊,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发现不对劲了?”
严淮序立刻回神,一边將她护在怀里,一边抬头看向天花板。
袁媛推开他说:“不是我为什么会这么想,而是你在想什么。不睡觉不看书,盯著天花板发呆,我还以为天花板要掉了呢。”
“天花板没掉,不过我的头髮快掉了。”
严淮序抱上她委屈地嘟囔。
袁媛笑著说道:“这么早就要禿顶了吗?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十足的顏控,但是也不恋丑。你要是禿顶了,我就把你换了,正好也不用办婚礼了。”
“那你儘管放心,虽然我爸走得早。不过我上次回去见到我爸的一些远房亲戚,一把年纪了还头髮茂密,我们家没有禿顶的基因。”
严淮序马上郑重地向她保证。
“所以,你在为什么烦恼?”
袁媛捧著他的脸问。
严淮序望著她,四目相对,不禁心念一动。
忍不住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唇。
本来,也只是想浅浅地亲一亲。
可是年轻气盛,又刚开荤没多久,再经歷了一段分別后。
稍微的亲密接触,都像是星火燎原,完全控制不住。
片刻后,严淮序喘著粗气將她推开。
赶紧下床出去拿了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你总是这样,不会出问题吧!”
袁媛担忧地望著他。
其实她提出来分床睡,反正也不能做什么。
睡一起他还特別容易激动,一激动不是喝冷水,就是洗冷水澡。
她还真怕他长此以往下去,弄出一些问题。
但是严淮序坚决不肯,说什么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床睡。
不但不肯分床,睡觉的时候还將她紧密地抱在怀里。
於是导致他好几次,不得不半夜起床洗內裤。
“还有两个月,我能忍。”
严淮序冷静下来后,又过来抱著她,摸了摸她的肚子坚定地说。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烦恼了吗?”
袁媛只好岔开话题,免得他又激动。
“爸说你乾爹快回来了,我有点害怕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