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在一起,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此时不同,云思雨知道时也內心的思念,而她本人,亦是如此。
温柔的吻让两人一时间有些迷濛。
面对云思雨,时也从来都是无法矜持的,换作以前,每次云思雨都会温柔的为他排解。
但现在双方已经没有了种种限制,情绪自然升腾。
“云思雨,你好美。”
“我什么时候不美?”
“呵————”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云思雨的声音十分认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她也上头了。
此时时也的內心,大概还剩下那么一丟丟的理智。
“需要走一下形式,拜堂,或者交杯酒之类的东西————”
对於时也来说,云思雨毫无疑问是最特殊,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时也即使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完全不喜欢形式主义,也会下意识的想要给云思雨一些交代。
就像是很多人说过的那样,如果別的女人要钱,我只会骂她们捞女————
如果人是你的话,我只会嫌弃自己钱少————
不过云思雨却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呼吸洒在时也脸上,脖颈间。
“我已经把你的第一次让给了燕雪,不要让我再等了。”
没有什么回答是比这更好的回答。
没有什么告白比这句话更直白。
“对不起。”
“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我,时也,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时也点了点头,换了个说辞:“云思雨,我再也不会让你等待了————”
重新的拥吻,重新的触碰,肌肤之亲。
时也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內敛的人,即使最开始和燕雪实质交互,他也是相对被动的一个。
一直到燕雪主动索求,他才开始了身为男人的主动。
但面对云思雨,他冷静不下来。
只是刚刚开始的接触,时也就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身体,心灵,那种被欲望和情爱支配的感觉。
让他开始了主动的索取。
云思雨和燕雪的性格,也完全不同,她不会像燕雪那样害羞、怯懦,矜持。
她虽然不奔放,但对时也,从来都是热烈和直白的。
有求,必应!
两人的拥吻必然激烈,好像都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云思雨完美的身体被时也尽在掌握,那种没有了阻碍的雀跃,在两人的心间跳动。
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了云雨,云思雨立刻浑身颤抖起来。
“你这傢伙,倒是会了许多————”
“嗯,我想让你有个美好的回忆————”
时也的声音十分真诚,云思雨则是有些迷离。
衣衫不知什么时候退去。
檐角铜铃忽被夜雨打湿,叮咚声漏进半开的雕窗。
云思雨斜倚锦衾,发间木簪不知何时滑落,在白日的光下投出伶仃的影。
时也指尖抚过她锁骨处將消的守宫砂,那淡红的痕跡居然还没有消失,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看够了么?”云思雨咬他耳垂,贝齿碾著那点软肉,与他们刚到秦国再会那夜如出一辙。
时也低笑,掌心顺著她脊沟游走,触到腹部上的疤痕时,他眉头一锁。
那是自己留洗的————
云思雨张开了双臂,颤抖著將他抱住:“时也————”
“我在的。”
含珠玉响,犹如心间的烟花爆炸,响彻心里的天空,也照亮了心中的黑夜。
时也在她嚶嚶欲泣时抬起头,含住她喉间那颗小痣。
窗外风疾,树叶承不住的清响漫进罗帷。
恰掩住云思雨漏出的“金风玉露”。
时也衔著这声诗吻下去,齿间尝到黄泉特有的凛冽,混著前世她酿的梅子酒香。
素纱帐无风自动,缠上时也腕间紫晶锁链,將两人牢牢的困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思雨忽然並指为剑,点在他心口旧伤,那里嵌著霸王之卵,也是曾经的黑心。
她看到了时也的眼神,像是寻求同意。
云思雨有些嗔怒,都这种时候了,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这傢伙就会调戏自己————
她很少流露出这种小女孩的心態,但现在觉得,小女孩的心態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小女孩心態,只会点头同意。
就像是她对时也,一直同意。
风声渐稠时,时也忽然托起她后颈。
这个动作让云思雨瞳孔微扩,她突然想到了两人某一世的轮迴。
自己被捆在中世纪火刑架上,等待著审判。
云思雨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虽然此刻没有灼人的烈焰,只有彼此交错的吐息,將床榻间染成春池。
时也的唇再次按在她唇上,声音却哑得不成调。
“云思雨,我想要你。”
“什么?”
“一切————”
檐下铁马突然齐鸣,盖住锦衾窸窣。
黄泉之力与紫微星辉交织成旋,如咸阳夜市那对交颈的灯笼。
青纱,血纹。
云思雨咬了一口时也肩头,沉溺的闭上眼。
嘆今日,云可思雨。
云思雨乃是武道天才,足以比肩时也这个穿越者的百年天绝之人。
她可不会像一般女子那样,柔柔弱弱,娇滴滴。
开始或许略显笨拙,呆愣木訥,只能被时也隨意欺负。
到逐渐掌握节奏,悄然反杀。
好在时也如今已是五境之身,武修之体,强横无比。
但天赋卓绝者的天赋,从来都不单单只是表现在武道的方面。
一呼一吸间,小时也便投了降,败了阵,交了抢。
然后————
云思雨还会继续杀!
片甲不留的那种。
晨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夕阳。
时也將云思雨抱在怀里,任由她把玩自己。
没错,是云思雨在把玩时也,这是和燕雪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情况。
其实他现在挺想抽根烟,冷静一下的。
两人拥抱著彼此,感受著彼此內心的爱意,渐渐平静。
云思雨確定小时也是真的没力气了,才停下了手指的把玩,一脸笑意的靠在他肩头。
“夫君。”
这一声夫君魅到了骨子里。
不过已经是她第一次这么喊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会那么喊。
那时候的时也还洋洋得意,总觉得云思雨必定婉转承恩,不堪征伐,到时候趴床求饶,喊上几句好哥哥,自己便放过她。
却没想到了后面,她傲然居上,交枪还杀。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