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皱眉,不知道为何问这么多,心想:“虽然这人身份不明,但应该不是对头,说几句和气话也没什么”旋即回应道:“正是。”
白衣青年冷笑道:“或许未必。”
陈元听他语气中有嘲讽之意,道:“难不成你曾见过这种招式?”
白衣青年道:“据我所知,京城的“元神”也被称作“大魔神”的元十三限通晓两门功夫,一门仇极掌,一门恨极拳,和你所创的此恨无关风月颇有相似之处,而你好像正是他的弟子。”
陈元身体不由自主一震,心中生出杀机,暗想:“他怎会猜测出我的身份,温家四杰不会泄露,冷血也应该不会告知他人,凌落石方面也將我当做诸葛小花的弟子,他怎会知道我的身份?是诈我?还是早已认准了我的身份?”由於不想因此连累元十三限,心下生出杀机。
那白衣青年十分敏锐,好似知他在想什么,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
陈元面无表情,一双眼睛看著他,淡淡道:“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元十三限的弟子?”
那白衣青年拊掌大笑,感嘆道:“大魔神真是调教了个好弟子,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定力亦过人,难怪你来危城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便让大將军一派灰头土脸。可是你能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我,我可以肯定你定是大魔神的弟子。”
陈元静静看著他,心中不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有心想拿下对方,却也知晓对方此刻正在戒备,纵然再突施冷箭,也未必能拿得下。
心中生出一个想法:“难道要用五朵金花”?”
“五朵金花”是唐民煌的暗器,不知此人身份,他暂不想用。
就在这时,白衣青年的声音传来道:“接我一掌。”
话语说完,那白衣青年方才抬起右手,往前推出。
掌劲透掌而出,好似滚滚江河,汹涌而来。
陈元察觉这一掌十分了得,不敢大意,右手成拳,往前击出。
拳头刚一触碰到掌劲,陈元忽然发现体內自在神功竟主动涌至拳头,对抗掌劲。
拳劲与掌劲碰撞,却並未產生巨大的动静,反而互相抵消化解。
陈元觉得一股暖流顺著拳头涌入身体,走了一个周天,然后进入丹田,化作自身的真气。
陈元大吃一惊,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青年笑容灿烂,可见陈元还是一脸戒备,皱眉道:“你居然还对我有所戒备,真是奇怪,难道你不知道元师叔的独活神功?”
陈元眼睛张大,道:“元师叔?难道你是。”
白衣青年道:“不错,我也是自在门弟子,若是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师姐。”他的声音不再如刚才那般雌雄莫辨,而是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任谁也听得出她並非男子,而是女子。
陈元又是吃了一惊,先前虽然確定这人易容,却也只是根据这人脖颈处两种顏色肌肤猜测的。可是完全没想到他竟是个女子。
“难怪刚才交手,两股真气竟有一种同出一源的感觉,原来她也是自在门弟子。她自称我的师姐,到底是什么人呢?”陈元脑子飞快转动,登时想到了三个人。
那白衣青年已卸掉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艷光四射,无可挑剔的面庞,自我介绍道:“我现在叫白开心,江湖人称一笑倾城,乃丐帮新建立的素衣帮帮主。看来你也猜出来了,不错,我师傅正是懒残大师,是你师伯。”
陈元这次一点也不吃惊了,他的回答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只说了一句:“你是金花神捕?”
六扇门有许多非常了不得女神捕,金花神捕正是其中最出彩的,只有两个女神捕能与她相提並论。
那两个女神捕也正是金花神捕的同门师姐师妹,均是懒残大师门下弟子。
白开心道:“不错。”
陈元一听,这才鬆了口气,可心中却又升起疑惑:
如今贵为素衣帮主的白开心,为何会出现在孤山市,看她的样子好像知道我要来,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