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鯊妖支族……世代盘踞此方海域,傲骨长存、血性不灭!”
“岂会像你们海虾族一般,趋炎附势、奴顏婢膝,死死依附海妖王,甘愿做他人爪牙奴隶!”
“就凭你们这群趋炎附势之辈,也想踏我疆域、收我族人、辱我鯊妖?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放肆!竟敢辱骂我海虾一族!”
海虾二当家瞬间勃然大怒,鼓凸的虾目瞬间布满猩红戾气,周身杀意暴涨。
咔擦!
他再次抬脚,狠狠重重踩下,力道凶悍霸道,几乎要將鯊墨的胸腔彻底踏碎!
“区区败军之將、亡国走狗,也敢对我海虾族指指点点、肆意羞辱?”
二当家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刻薄,极尽嘲讽鄙夷:“你们鯊妖族的前任鯊妖將,实力远超於你,镇守海域多年,最终还不是落得个身死道消、尸骨无存的下场?足以证明你们鯊妖族不过是徒有虚名、不堪一击的废物族群!”
“往日本大爷没空搭理你们这群螻蚁,任由你们在海域內苟延残喘。如今本大爷腾出手来,正好一举踏平你们,收编残眾,扩充我海虾族势力!”
他微微俯身,凑近鯊墨的耳畔,语气带著恶毒的戏謔与讥讽,字字诛心:“不过本大爷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你们鯊妖族倒是通透的很,谁能杀掉你们的首领,谁就能坐上鯊妖將的位置,成为你们的新王。”
“这般弒主认贼、趋强附势的卑劣本性,放眼整个海族,再无其二!世人都说我海虾族諂媚奴性,依我看,最没有骨气、最卑劣下贱的,就是你们这群鯊妖垃圾!”
这番恶毒嘲讽,彻底戳中了鯊墨心底最在意的尊严与底线。
鯊墨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眼底血丝暴涨,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冲刷著他的心神,身躯剧烈颤抖,几乎要挣脱一切束缚奋起死战。
他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辩驳,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住嘴!你这卑劣的臭虾,休得肆意詆毁我家大王!”
“我家大王,实力通天、胆识盖世,亲手斩杀暴虐无能的前任首领,救我族人於水火!他是我鯊妖族公认的天命王者、正统领袖!”
“大王並非我鯊妖族原生族人,却愿意庇护我万千族人、镇守我鯊妖疆域,这般胸襟气魄,岂是你这等鼠目寸光、奴性深重的低等生物能够詆毁、能够妄议的?”
“今日我就算战死此地,也绝不允许你辱我大王、辱我鯊妖风骨!”
“呵呵,风骨?”
海虾二当家嗤笑出声,满是不屑与漠然,眼底轻蔑更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风骨、骨气,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今日本大爷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强权即真理!你们鯊妖族往日在海域內囂张跋扈、肆意横行,早就该被人灭了威风、碾平气焰!”
他一脚死死踩住鯊墨,头颅高高扬起,锐利的虾目扫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