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这座城市的大门之前。”
“如赎罪般跪在地上,高呼我父之名,祈求他的降临,甚至原谅。”
“我父……我父出离愤怒,砸出手中长枪,贯穿了该隱的身体,用来杀害亚伯哥哥的双手,也在无尽光辉下被无情切割,掉在地上,被狼叼走……”
“但这並不是结束,我父还对他的灵魂,降下无可赦免的诅咒”
“让他此后的岁月,註定要在人世间徘徊,所踏足的每一片土地都遭受诅咒,並且记忆永不迭失”
“让他永恆铭记此刻,亲手弒杀亲族的罪孽…以及亚伯哥哥在倒下时,眼底流淌的恐惧,痛苦。”
“以上。”
“你们或许通过许多的渠道。”
“文献考古,传说留痕,以及各种其它的东西,或多或少了解过一些……”
“细节或许有所扭曲,大体却应该不差。”
“但以下內容。”
“却才是真正的隱秘,也是我想真正诉说的。”
“当父亲带著亚伯的尸体回来时,他变了,他的精神与身体已经切割……”
“是的,切哥,就像被利刃分离的物体,他的精神与躯体也是如此……他们之间被可怕的仇恨填满”
“父为子的遭遇感到悲悯!”
“但,死亡成为定局,已经无可挽回,即便是他也只能尸体放进石穴,在其中他可以永葆青春……当然,代价是憎恨不灭——”
“青春与憎恶同驻!”
“而我父,他即便被仇恨蒙蔽,完全压制了理智,他仍旧令人畏惧……”
“那段时间甚至被诸神称作黑暗之日,眾神哪怕只是看见他的身体也会发抖……”
“那是真正的恐惧!!”
赛特不断重申著往日的恐怖。
但对面的帝王组织眾人显然没有因此嚇到。
甚至乎。
k博士还在继续开口。
略带紧逼、
“然后?你的父亲怎么了?”
“我想知道后续。”
“或者结果。”
——
“呼……”赛特沉沉呼出一口浊气,良久,方才挣扎著继续:“但愿,我能说出来。”
“在亚伯哥哥遇害之后。”
“我明白。这绝非终点,在该隱之后,绝对会有其他的兄弟,好友,亲族为夺取我父的铁冠而残杀——不必怀疑,铁冠必有此等伟力。”
“它是罪恶与欲望化身”
赛特眼底闪过厌恶,冰冷的色彩近乎实质。
面对这种东西。
他当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於是——”
“我选择窃取!”
“趁著夜幕,潜入我父的宫殿,在他安睡之刻,將床头的铁冠盗走……並迅速躲入黑暗中。”
“和我的孩子们一起,如同虫子般躲藏著,这是我第三次感受到我父愤怒——那足以燃烧苍穹,让大地开裂的盛怒!!”
“这愤怒像热浪,也像炼狱,逼得我只能躲藏,根本无法鼓起勇气直面。”
“我是懦弱者,是逃避者……”
场上的赛特还在嘟囔著自责。
场外。
听见他说话的水友们,却早就炸开了锅。
评论区直接沸腾。
——
来。
瞧瞧。
这是人说的话么?
因为怕这玩意惹出波折,很不安全,所以决定从根源处制止,而方法则是盗窃逃离?
这就像看见人家有很多钱,担心对方被抢劫,所以先下手为强,全部偷走一样扯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