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堂堂登场!
此时此刻,
不管是白流月,还是魔修,个个都傻眼了!
三人的出现,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像。
“当郎一”
青君手里一直攥著的破碗掉在了地上。
小女娃揉了揉眼睛,用力抽动了两下小鼻子,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师父!!!”
青君嗷呜一嗓子,连什么假丹魔修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一头扎进了陈业的怀里。
“呜呜鸣……青君以为师父被这天渊底下的怪物吃掉了!师父你去哪了呀!”
小女娃两只手死死抱住陈业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服上使劲蹭,蹭得师父脏兮兮的。
知微和今儿也快步赶了过来,
她们就比青君含蓄多了,只是眼眶微红,千言万语都藏在眸光之中。
“好了好了,为师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陈业哑然失笑,熟练地挨个揉了揉三个徒弟的脑袋。
但另一边,画风就没这么温馨了。
靠在岩壁上喘息的白流月,从白离跨出空间裂隙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定住了。
他老眼盯著白离那张年轻冷峻的面庞,嘴唇哆嗦,指著白离的手指颤抖不止。
“你……你……”
白离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目光,他转过头,打量著这个衣衫破烂的白髮老者。
稍微端详一会后,白离脸色一变:
“阁下是……流月老祖?!”
他虽知流月老祖便是此行簌簌的护道人,但却不知,老祖现在竟然憔悴至此。
白流月老泪纵横,又哭又骂:“老夫当年在齐国找你的尸骨找得好苦啊!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活著!”活著?
白离苦笑一声,此刻的他,怕只存在在这断界之中,根本出去不得。
至於一旁的渡情宗眾人都未有动作。
倒不是他们有閒心思看这场认亲大戏,而是三人的出现已经超乎常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或者说,
就算是渡情宗的神尊当面,见了这一幕,也不敢轻举妄动!!
盖因。
这可是二十多年前陨落的金丹真人白离!
除此之外,
这三人的出现方式也太过古怪,竟然是从虚空中踏出!
“装神弄鬼,定然是灵隱宗的幻术!”
那名隱匿在暗处的渡情宗假丹杀手回过神来,咬破舌尖,厉声暴喝,
“慌什么!若真信了他们,才是中了灵隱的诡计,那白离的尸体分明就在宗內,又岂会死而復生?”知微听了,神色微微一动。
如她们所料,
先前遇见的那三具尸体,就是渡情宗布下的陷阱之一。
当年白离若身死天渊,身为一位金丹真人,他的尸体怎么还会留在天渊之中?
这一声暴喝,將周围惊疑不定的魔修拉回了现实。
是啊!
此事太过荒谬,处处都是破绽。
若真中了他们陷阱,未免太过愚蠢。
“杀!!”
那疯癲的假丹老头陷入狂暴,漫天血煞伴隨著百鬼夜行的悽厉惨叫,化作一片浓稠的血海,劈头盖脸地朝著眾人砸了下来。
而那名假丹杀手身形一闪,避开了气势最盛的白离,径直扑向了看起来修为最弱、但偏偏站在眾人中央的陈业!
“小子,纳命来!”
“你敢碰我师父!!”
陈业还没动,掛在他身上的青君炸毛了。
小女娃鬆开手,浑身气血喷发,她抄起霄汉剑,不管不顾地迎著那名假丹杀手撞了上去!
“师妹,结阵护住师父!”
知微的反应同样极快。
师父先前在爆炸中失踪,现在或许还有伤在身,万万不可让此人接近师父。
三枚葫剑结成大衍风雷剑阵,护在陈业身前。今儿更是双手一推,一尊神火凝聚的金乌虚影冲天而起,直扑那假丹杀手。
陈业笑道:“傻徒儿,这时候,就不需要你们出手了。白大哥,交给你了。”
白离乃顶级天骄,现在修为是筑基圆满,距离金丹只有一线之遥。
对付两个假丹修者,轻而易举。
老丈人頷首,脸色冷酷,向前踏出半步,眼眸中仿佛有万千剑气在生灭。
“天河注刃!”
他连剑带鞘,向前一递。
剎那间,浩瀚磅礴的恐怖剑意,犹如九天银河倒悬,以摧枯拉朽之势斩向假丹杀手!
“什么?!”
那杀手大惊失色。
此剑诀来自灵隱宗的正法太上玄灵北斗真经,自松阳派传承而来,地位相当於渡情宗的太上渡情诀。但此真经修行难度极高,在灵隱宗中只有寥寥几人习得,更別说领悟到天河注刃。
连如今的白簌簌,都尚未到这一层境界。
“砰!”
他甚至刚刚靠近,便被白离这一剑震得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岩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你……你真的是白离?!”那杀手捂著胸口,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之色。
“当然是假的,蠢货。还有你们几个,想欺负小女孩?”
白簌簌冷笑一声,不甘示弱,
“金闕悬魄,去!”
金色剑光自她袖中掠出,宛若游龙般穿梭在战场上。
只听见几声惨叫,其他几个魔修刚想靠近知微等人,便被这一剑逼退。
“好!乾的漂亮!”
本来靠在墙边苟延残喘的白流月,看到白离和白簌簌好端端的站在眼前,大显神威,顿时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体內的重伤都仿佛好了一大半,
“好孙儿!今天咱们祖孙,就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不长眼的魔道崽子!”
白流月虽然重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剑气一转,直接迎上了那个疯癲的假丹老头,一招“太素分光”,將那漫天血海绞得粉碎。战局,在陈业等人出现后,便呈现出了完全一边倒的碾压態势!
一位全盛时期的绝代剑修白离,一位重伤但底蕴犹在的流月老祖,再加上一个战力足以越阶杀敌的白簌簌。
渡情宗的魔修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