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没想到眼前的孙微雨帮他打扫乾净房子,又將他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居然告诉了他这么一个好消息。
萧泽此生最在乎的,最遗憾的就是皇嗣。
如今突然告知他,他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儿子,顿时眼里都放出光来。
可面前的孙微雨看著他,竟是一脸的同情和嘲讽。
孙微雨甚至帮萧泽轻轻按著他脸上的肌肤,似乎想让他的脸能放鬆下来,表情能平和一点。
萧泽动不了,只能任由这个女人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
孙微雨轻轻放鬆著萧泽脸上的肌肤,同他拉著家常缓缓道:“皇上还真是风流多情呢,前脚对邵阳郡主爱的死去活来,后脚便又同一个女医欢好,皇上这个风流的毛病怎么就改不好呢?”
“不过那孩子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是个很俊朗的少年,此时被太后娘娘牵著回宫要继承皇上的正统呢。”
萧泽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当他死了吗?
大齐的正统皇位,岂是这般儿戏?
孙微雨似乎猜到了萧泽內心的话,缓缓看著他道:“隨便一个乡下来的孩子就要继承天下江山,哪有那么轻鬆的?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皇上的?”
“不过臣妾瞧著那是真的像,几乎都不用滴血认亲,光凭那五官都猜得出来是皇上的主。”
“少年长得很好看,就像皇上年轻时一样。”
“虽然臣妾没见过年轻时的皇上,但想也能想得出来,可是啊怎么可能因为像就能继承皇位呢?”
“那有的人还说臣妾长得像皇后娘娘,那臣妾也是皇后吗?”
“还不得滴血认亲?”
“一会儿太后娘娘就带著那孩子该是过来了,要当著眾人的面与皇上滴血认亲呢。”
“到时候啊,这孩子说不定还真的能认祖归宗。”
萧泽脸上的表情此时都带著几分期盼,虽然他与陈太后关係不妥,可比起与沈榕寧如今的生死缠斗,他倒希望更多的人能够看看他,看看他被沈氏那个贱人折磨到了什么程度。
他可是帝王,他一天没死,他就是大齐的帝王。
他要重新拿回权力,他要杀了沈家所有人,甚至君翰那个小崽子他都不会放过。
他现在已经有儿子了,君翰既然是沈氏那个贱人生的,也去死,都去死!
孙微雨明显感觉出手下萧泽的激动,她冷冷笑了笑俯身看著面前的萧泽,一字一顿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和皇上说了,皇上可知沈皇后真正的身世?”
“宫变的时候,皇上看到那玄铁令的时候,怕是已经猜到个大概了吧?”
“就在方才,太后带来了一位前朝白家的亲信,已经將皇后娘娘的身世尽数说了出来。”
孙微雨的话头定了定,轻声道:“臣妾之前第一个见到娘娘时,觉得皇后娘娘长得真美,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原来啊,您猜怎么著,皇后娘娘可是白家的后人呢?”
萧泽顿时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盯著面前的孙微雨,两只手狂乱地抓著却完全抬不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盯著孙微雨,这样的表情倒是让孙微雨颇有些成就感。
孙微雨压低了声音道:“没想到吧,皇后娘娘的亲舅父就是被先帝爷处死的白亦崎白將军。”
“沈皇后才是邵阳郡主亲亲儿的表妹,两个人哪有不像的?”
那一刻萧泽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曾经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