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沙国的人占了古塔克城,杀了辛格老爷子的六个旧部。
我已经和国王达成协议,由我们出兵清缴。
这次我们要两万人,护卫队选八千,象兵三千。
辛格你再带三千,再从伽罗城守军调六千,一共两万。”
达西摩第一个站起来:
“殿下,我去!”
陈息看了他一眼:
“可以,你自己选人。”
“是!”
宋老头一反常態的开口道:
“殿下,我也想去。”
陈息皱眉:
“你留在伽罗城,新火器加紧做。”
宋老头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他还想著,去战场上试试他改进的惊雷威利呢。
陈息在伽罗城停留了三天,做足了准备,然后才出城。
桑榆那边的輜重营也已经出发。
她本来要给陈息准备一个月的粮草,但陈息却说,二十天的足矣。
不够,他就从敌人手里抢,美其名曰以战养战。
第四天一早,大军出发。
两万人有序地从伽罗城北门而出,浩浩荡荡的向著西北方向前进。
走在最前面的是象兵,紧隨其后的是护卫队,然后是新带的兵。
韩镇骑在马上,嘴里哼著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
陈一展这次不骑马了,他选择了骑大象。
不得不说,骑大象的视野,就是比骑马好。
他回头看了看骑在马上的韩镇,忍不住笑了笑。
大军行进了半天,韩镇实在无聊,凑草陈息身边:
“殿下,您说咱们能贏吗?”
陈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本殿下什么时候输过?”
韩镇挠了挠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问道:
“贏了之后,殿下您要干嘛?”
陈息想了想:
“回去看看小丫,然后回大御看夫人。”
“这得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两年,可能更久。”
韩镇点点头,看著陈息:
“殿下,您去哪,我就去哪。”
陈息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大军向著西北方向前进。
一路上桑榆都已经通知过了,畅通无阻。
大军走了二十天,终於远远地看见古塔克城的轮廓。
正值中午,阳光的照射下,城墙上那面剑沙国的旗帜格外刺眼。
土黄色的旗帜上面绣著一把弯刀,在风里猎猎作响。
陈息眯著眼睛看了看,转头吩咐道:
“一展,离城五里,扎营。”
一展领命而去。
两万大军在背
靠一条乾涸的河床,象兵在外,护卫队在內,扎营。
輜重队把车子整齐的排成两排。
韩镇上前,清点粮草。
辛格没有下马,他一动不动地望著古塔克城,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面黄色的旗帜。
“別看了,明天攻城,今晚好好休息。”
辛格没有说话,扯了扯韁绳,回了自己的营帐。
当天夜里,辛格辗转反侧。
索性起身,拿出木牌,在上面刻起死去的六人名字。
一笔一划,刻得很深。
完事后,將他们放在桌上。
条件不好,也没有香可点,辛格挨个牌位倒了一碗酒。
“明日,老夫替你们报仇。”
辛格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谁。
烛火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