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点用处都没有。
薛明珠眼下就如同薛家一个不稳定,隨时会找来祸端的因素。
如果只是不让薛明珠上公堂,那薛家其他人劝她,劝了这次,还有下一次。
况且,这孩子......
薛严越来越后悔,当初怎么同意了,薛家顶了这祸事,帮薛明珠遮掩?
侯府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如今你们可知,朝堂上,但凡是有点家世背景的人,这几日,都跟侯府断了联繫。
那老侯爷还有侯夫人,这几日为陆怀瑾奔走,原本是想要去的,过去交好的一些权贵之家......
可他们,都被挡了回来,没有人见他们。
你们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薛有道这才正色,“你是说......侯府如今所有人都生怕被牵连?”
京中这些权贵,但凡有点通天本事的,自然都揣摩了圣心。
他们这么快,一个个的,都跟陆家划清了界限......
那薛家若是留著薛明珠,认著这门亲,侯府若是还有將来,那当然是有泼天富贵,若是没有......
薛严直接开口说道,“父亲,若是侯府这次被陆怀瑾牵连惨了,完了......那你有没有想过,陆怀瑾的孩子在薛家,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薛有道脸色一白,半天才翁动出声,“难道......陆怀瑾还能被牵连的诛九族不成?
只要不是诛九族,那也牵连不到我们啊......
况且,那公主刚刚还来了薛家,公主是向著他的,就算是闹的再难堪,侯府总不会真的垮了吧......”
薛严闭了闭眸子,隨后说道,“父亲,侯府现在就是那无路可走之人,全京城的权贵都躲著,不想沾染一点半点。
你若是非要图那点富贵,那儿子只能搬出薛家,自立门户了。”
薛严心里有一股无力感,忽然觉得,自己若是出去顶立门户,也未尝不可。
不然,早晚有一日,被薛家这些蠢货,牵连到!
薛有道当即反驳,“那怎么能行!你是我的嫡长子,你怎么能另立门户,这不是让整个京城的人,笑话我吗!
薛严!你说了这些,我都听了,可这孩子......”
薛严直接说道,“直接抱著过去给陆家......”
薛玉郎急道,“那这是个活不长的,现在送去......”
薛严冷声说道,“多亏是个活不长的,现在跟薛明珠一起送去,到时候若是死了,也死无对证。
不会牵连到薛家什么。
而薛明珠是出嫁的小妾,后面做偽证出了事,跟薛家也没有半点关係。
你们都清醒一点,现在我就派人將他们送回侯府,没有的准许,今日开始,你们不得跟侯府的任何人,再有任何牵扯!
否则,日后若是出了事,那就是连累全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