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送林丰等人离开后,立刻下令,迅风一號二號两条战船启动,沿著丰泽河道往东驶去。
自从永寧府被镇西军占领后,海寇的战船便撤出了附近的河道,退到抚安府附近。
他们將防线设在了抚安府东面的丰平县码头。
这里停泊了海寇的四艘战船,两艘在前,两艘在后,相距七里左右。
因为距离永寧府不远,所以,海寇水师加强了警戒。
当镇西军的迅风一號和二號两艘战船被海寇发现时,因为船速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反应就慢了一拍。
负责警戒的军卒,大声疾呼。
“快,快,敌船太快了...”
他眼中的敌船,刚才还在远处,刚刚露出桅杆的顶尖,慢条斯理的海寇军卒,只不过在瞭望哨上转了个身的工夫,再回头时,就发现两艘敌船,已经逼近了很多。
慌乱中,大声示警,已语无伦次。
停泊在最前面的战船,有军卒衝出船舱,开始忙著准备迎接战斗。
整个甲板上显得一片混乱。
正在慌乱中,眾人就听到了一声炸响。
船上的军卒都很熟悉这种声音,就是火炮击发的动静。
愕然抬头,就看到了天空中一缕青烟,往己方飞来。
按照以往水战的惯例,等双方的战船靠近到炮击距离范围內时,才將战船在水中打横,露出两侧的炮口,调教好距离,然后才开炮射击。
怎么这次不一样了?
海寇战船上的头领,本来觉得还有一点时间让他做防御准备,谁知敌船还未停船掉头,就已经开始发炮射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炮就落在了自己战船的边缘,巨大的水柱,让战船剧烈晃动起来,奔跑在甲板上的军卒,立刻东倒西歪,站立不住。
海寇头领嘶声大喊:“稳住,都给老子稳住,只有一炮,別慌...”
在他的意识中,所有战船,如果没有將船身在水中打横,就只有设在船首的一尊火炮。
而且,这一炮击发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准备,才能击发第二炮。
谁知,他的喊声还没停息,就听到了第二声炸响,而且第三声炸响紧跟著震动耳膜。
“这是...”
没等那头领反应过来,两发炮弹,相继砸中了船体。
第一炮试射,第二炮和第三炮,已经將数据调教好,准確度高得惊人。
往往在水战中,没个三五炮,这个射击数据不会如此准確。
没办法,太多的出人意料,让海寇头领失去了判断能力。
两发炮弹相继在船体上炸开,碎裂的断木茬子,四处乱飞,伴隨著有海寇军卒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著,落入水中。
船体剧烈晃动著,让军卒无法行动。
“开炮,开炮还击!”
海寇头领不顾头晕,大声下著开炮的命令。
船头的那尊火炮,负责开炮的军卒,被晃到船下去好几个,根本无法完成射击程序。
而船舱內的火炮,在船体没有打横之前,是无法开炮射击的。
整个战船一片混乱。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河面上再次响起了炮击声。
迅风一號在快速行进中,相继击发了两轮炮击,设在船首的三门火炮,发射出六发炮弹。
其中有四发炮弹,击中了海寇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