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小川眉头紧皱:“这说明,镇西军必然会有行动,不知是在今晚还是在明天一早。”
副將笑道:“將军,今晚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镇西军不傻,若想行军,必然得点燃火把,只要火把出现,这不成了咱的活靶子嘛。”
“还是小心为上,城池不容有失,不说家族產业,就说你我的家业,可都在这里,一旦失守,谁也別想活。”
“是是,將军,末將晓得厉害。”
清和小川用了一个半时辰,绕了半个城墙,在城西门下了城墙。
“你我各巡半夜,若有异动,立刻启动警报。”
副將跟在他身后,在暗中一咧嘴。
说是半夜,恐怕这会儿,清和小川回去,就不会再出来,后面的大半夜时间,就全交给了自己。
他正在犹豫时,就听到清和小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
“嗯?”
副將立刻浑身一抖,此时可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是,將军放心,全交给末將便是。”
副將跟著清和小川回到指挥部,然后自己又带人往城墙上走去。
这一夜,就別想睡了。
不知道第二天镇西军是否攻击城池,若是一大早就动手,那一整天的时间,都不会有时间休息。
副將苦著脸,带了数十护卫,再次爬上了城东门楼上,翘首看向城外的夜空。
“有动静没?”
“回將军,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都给老子瞪大眼睛看好嘍,哪怕有一丝不对劲,立刻报告。”
“是,將军。”
副將吩咐完,转身往城门楼里走过去,摆手让护卫们散开,自己则寻了个背风的地方,倚坐下来。
还有大半夜呢,此时清和小川是不可能出现在城头上的,不如抓紧时间眯一会儿。
数十护卫队员,见主將窝在那里不动,知道是在猫觉。
他们也纷纷各寻地方,或坐或倚墙而立,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深夜的城头上,隔了几十丈远,便插了一根火把,被夜风吹拂得呼啦啦响。
实在是发不出多少光晕,只能作为一个心理安慰存在。
站在城垛子间的海寇军卒,都强行打起精神,仔细倾听著城下的动静。
如此漆黑安静的夜晚,让人十分容易疲倦。
只要没有將领巡视,这些军卒便往前趴在城墙垛子间,稍微休息片刻。
按照所有海寇军人的经验判断,只要半夜一过,今晚便告无事,基本可以放心睡觉。
只等明天养好精神,跟攻城的敌人做拼死一战。
此时,已经是子时末,很显然,今晚是彻底无战事了。
站岗的海寇军卒,精神一松,困意袭来。
有很多军卒,趴在城墙垛子间,就发出了呼嚕声。
更別说窝在角落里的將领,更是睡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
丑时一刻。
安静的天地下,突然一震,隨即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声音。
趴在城墙垛子间的海寇军卒,被震得跳起来,然后耳朵里传来炸响。
儘管睡得迷糊,也能瞬间知道,这是镇西军开炮了。
还在城內指挥部里坐著的清和小川,正用手支撑著下頜打盹。
听到闷雷声时,还疑惑地扭头,看向门外的天空。
疑似天不太好,要下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