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在这时,一个虾將小跑著过来,说道:“启稟龙君,今日祈雨时节,靖云城龙王庙,有人掀翻了供桌,对您塑像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若什么您要是不要与雨,就要拆了您的庙。”
敖元怒拍龙案,说道:“混帐,这群混帐,不过是半年不下雨,就如此无礼,本想等我儿大事了结,痛痛快快下一场雨。便是三年不下雨,这帮刁民又能如何!”
敖祥冷笑道:“父亲,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大庭广眾之下,拂了龙王的面子,这不只是折了我们的脸,也是折了天上顏面。儿子,愿率一队人马,將那冒犯您的狂徒抓来。”
敖元摇了摇头,说道:“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夜叉何在,你点齐兵马,將那人给抓来,打入水牢。”
夜叉立刻领命去了。
隨手处理之后,端坐在龙椅上,用手轻轻敲击在扶手上。
敖元对儿子低声说道:“你端著酒,去敬那汁將军一杯,记住了,一定要执礼甚恭。若是他受了你敬的酒,本王再过去敬酒,免得惹他不快。”
“父王,你用得著那么小心翼翼么?你是四海龙王之一,那人就算是水部將领,又不是直接管著您的。”
“唉,小心无大错。而且,我一见面就听到言语中有刺,似乎对我家宴会不甚满意。听起口风,似乎觉得我家太过铺张。”
“这帮人就是眼红我族,我看就是来敲竹槓,到时候塞上百朵金花,保证他没有什么言语。”龙二太子冷笑道。
“你这话有理,临走时送他一百朵金花,还有其他珠玉宝石,不要吝嗇。”敖元点头说道。
蛸丞相通报后,走了进来,说道:“启稟龙君,那道人名册上写的是自在山土地,可是咱们这次宴会没有邀请此人。”
敖元转头望向儿子,说道:“祥儿,你觉得如何看待?”
“有人冒充。”龙二太子说道:“但是汁將军对其甚为恭敬,恐怕,这人来头不小啊。又是哪位大能游戏人间。”
敖元赞同道:“甚妙,他既然报了虚假身份,咱们就將错就错,也不拆穿。”
黄字殿中。
敖祥端著酒杯,缓步踱来说道:“汁將军,小龙在您面前不敢托大,高攀您一声汁叔叔。”
汁光纪道:“那我便祝侄儿同心合和,白首不离。”说完將一杯酒给饮尽了。
敖祥正想向李长生敬酒。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以及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怎地回事,外面如此喧譁?”敖祥皱眉说道。
一个蟹兵抚著断了左钳的肩膀,急急忙忙说道:“是那个小娃娃,那个胎毛未退的娃娃,打將进来了。”
“什么小娃娃!”
“启稟二太子。就是那个今日里大闹龙王庙的娃娃,夜叉带领兵將前去捉拿。谁知道那娃娃负隅顽抗,那一队兵马根本不是那娃娃的对手。”
“那娃娃用绳子系在夜叉脖子上,將他当作马儿骑到了龙宫外。如今,正与护卫兵卒大战。”
“岂有此理,取我披掛来!我要亲自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
龙二太子將酒杯重重砸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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