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该死——”

“……”

面对这一连串的惊变，九大至高分念完全来不及反应，也完全没机会反应，更完全没能力去抵挡，仅仅只念头震动了那么一下下，就——

在混沌锋芒的淹没下，无可遏制的，本源溃灭，意志溃灭，念头溃灭。

“不灭周天吞寰宇！”

莫凡意念一动，循著曾经所推演的其中一种可能，以无比嫻熟而又自然的方式，施展出唯一的那一道一百零八合道果神通。

之前似乎破碎且被瓜分的『混沌道种』，这一刻完好无损地显现而出，並以无边汪洋之態，直接囊括九方诸天虚空，衍一极致凶悍的吞噬巨口，將內中一切瞬间吞没。

而就在这时——

树祖以折损近半自身为代价，打出一超越自身极限百倍的至高神通，突破魔祖、禁见天眸之封锁，並將取来的『寰宇主心』，直接投射在『寰宇结界』之上。

顿时，『寰宇结界』——破！

“收！”

一切似乎刚刚好，就仿佛里应外合般，莫凡顺势將『寰宇主心』，以及因『寰宇结界』破碎而显现出的五块『寰宇之心碎片』，轻鬆收取，並瞬间转移至『鸿蒙宇宙』內。

这一幕，自然而然，落在了外面九大至高本尊眼中。

“什么？”

“莫凡？！”

“吾之分念呢？”

“……”

震惊、意外、惊怒，然后是大怒、狂怒，尤其是龙祖、魔祖、媧祖等五位，简直要疯。

这一刻，应该是他们的至高分念携大收穫回归的时候，是他们收穫之前诸般算计所得成果的时候，是他们大幅度提升的时候，是他们將树祖、星祖等淘汰出道爭的时候。

可，眼前的事实——

“一切成空！”

“被莫凡摘了桃子？！”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

“他这是要与吾等彻底决裂不成？！”

“……”

相比龙祖、魔祖等，同样彻底失去了『高量分念』的树祖、星祖等虽然也是惊怒万分，但却又暗暗鬆了口气。

都损了，那么他们与龙祖、魔祖的差距，就还是和之前一样，虽有，但却不会大到无法抗衡。

不过，莫凡能一举灭掉他们九大至高的『高量分念』，这——似乎有些强得过分了！

“他的实力，难道已经超过吾等，甚至超过魔祖、龙祖？”

一时间，九大至高虽都心神大震，有著巨大的反应，甚至某些几乎要发疯，但却都只『怔怔』的看著，悬立於黑暗中，平静而又淡然的莫凡。

终究都是至高，定力实非一般生灵可比！

事己至此，唯有杀了莫凡，以泄心头之恨，然后可能会挽回损失。但问题是——

包括龙祖、魔祖在內，都自觉没有杀死莫凡的把握。

若莫凡是他们九大至高其一，此刻他们绝对会联合起来，並且有绝对的把握，彻底诛之。

“诸位齐聚，莫不是知晓吾今日出阵，特意前来迎接？”

莫凡淡淡道，完全无视了九大至高那隱隱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的滔天怒火和杀意。

“莫凡，你，很好！”

龙祖那如若星辰的双眸，內中混沌一片翻涌，似有无尽毁灭风暴在呼啸，在奔腾。

“吾，此刻，確实很好！”

莫凡淡漠回应，依旧有著十分的平静。

下一刻，龙祖直接一个挪移，离去了。

同时，龙祖圣域內，包括大漠荒域、狂风流域、血神域、天妖古域等承诺归於系统圣域的诸域，內中所有系统圣域成员，无一例外，全部被至高之力抹杀。

“……”

莫凡有感，不过却並没有说什么，如此后果，他早有心理准备。有『鸿蒙宇宙』的庇护，如此纵然会损失极大，但只要人不死，便无妨。

“莫凡你厉害，吾佩服！”

魔祖狠狠赞了一句，而后不待莫凡回应，便也挪移离去。

同时，魔祖圣域內，所有系统圣域成员，全部被抹杀。

接著，禁见天眸、寰宇书界直接离去，同时抹杀域內所有系统圣域成员。

可以说，这一刻，系统圣域在四大圣域的近十年经营，除了自身方面，全部归零。

“吾乃人祖，生而为人的你，可愿与吾结盟，共渡大劫？”

此刻的媧祖，已然收敛了一切情绪，平声静气地发出了询问，或者也可说是邀请。

“九大至高联合欲取吾之宇宙本源，身为人祖的你，並未丝毫留情。吾系统圣域遭劫，毁於一旦时，你亦並未尽人祖之责。”

莫凡淡漠言道，无疑是拒绝了。

而听到这些话，尚未离去的星祖、树祖、玲瓏宇宙之主，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绪复杂。

曾经，他们和莫凡，是有一定交情的。结果，他们和媧祖，一样『绝情』。也难怪，此次莫凡对他们同样也『绝情』。

“既如此，那便——作罢！”

媧祖没有多说，到了他们这般境界，一旦有所决断，便不会轻易更改。

下一刻，她挪移离去，同时媧祖圣域內，所有系统圣域成员，不管身处何地，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