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到底是啥人能看懂这些东西啊,看懂了,到底能有啥用啊。
我对书生说:“你去问问啊,为啥鬼都不见了。”
书生说:“人家在忙,等他忙完再问,反正我们也不著急,你说呢?”
我说:“我確实是不著急,但问题是他有时候一写就写一天,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一天吧。不就是一道数学题吗?至於写这么长吗?写那么长的一本子数学题,別人有耐心看完吗?看了前面的,过了几个小时,会不会把前面的都忘了啊!”
书生说:“你就別瞎操心了,人家研究数学的都懂。虽然不会算,但是看得懂还是没问题的。”
我说:“你倒是问问啊,这么等著,也不是办法啊。”
杰森根本就不受我俩影响,一直低著头写,这小子写的东西很长,一边写,还要一边看草稿,一边演算,看得出来,数学这东西不能出一点岔子,一个蝌蚪搞错了,估计就全错了。
书生说不能打扰,我们就不打扰,乾脆就去翻找那些被搬空了的柜子,结果从里面找到了一本圣经,钱都搬走了,结果这本圣经留下来了。这就有点意思了,不是挺相信他们的神仙的吗?结果钱都搬走了,经书留下来了。
我拿著经书说:“他们也会念经吗?”
书生说:“你觉得这经书里写的是啥?”
“我哪里知道?”
书生呵呵一笑说:“不瞒你说,这里面的话啊,你可以当相声听,你们北平人不是都喜欢听相声吗?”
我笑著说:“说相声,津门人说的最好。北平当然说的也可以,但是不如津门人哏。你应该知道什么叫捧哏,什么叫逗哏吧?”
书生说:“这我还是懂的,只不过我有点听不懂你们那边的相声,我找不到笑点在哪里。”
我说:“蓉城的单口相声我还不是一样听不出来哪里好笑,这就是文化差异。”
杰森总算是把笔放下了,站起来转动了几下脖子,用力伸了伸腰,这腰伸得特別长,我甚至觉得这傢伙是个蛇精。他的腰太细了,但是他个子又那么高,所以需要长一些的裤子,裤子长了,腰就粗了,这是做裤子的基本操作。北美的裁缝和中国的不一样,他们都是工厂做裤子,不会按照某个人的尺寸去做。这样的裤子適合大多数人穿,但是不適合一些太瘦的人,和太胖的人穿。
按理说太瘦的人和太胖的人应该找个裁缝铺去定做的,但是定做衣服太贵不说,还麻烦。
杰森乾脆就隨便买了一条,裤腰太粗也不要紧,能穿进去就行,腰带一扎,反正掉不下去。杰森是个不在乎吃穿的人。
他这一伸腰,就把腰露出来了,白白的,特別的扁,从旁边一看,不到十五厘米。这傢伙实在是太瘦了,难道只是因为吃的少吗?我越看这傢伙越不简单,这瘦得太不正常了。简直就是个皮包骨。
我伸手我抓了抓杰森的肩膀,一点肉都没有啊,我心说,怎么会有这么瘦的人呢?
这是不是一个活著的鬼,一个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