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这人就是老实,就怕別人问她啥,她答不上来。她太在乎別人的感受了,这样很不好。
其实她应该和杰森学学,杰森很少在乎別人的感受,他也不招人烦,我却觉得他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做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在乎別人,別人就越是不在乎你。人似乎天生就有劣根性,当然,我说的是大多数人,不代表本人也那样。这天下要是有一个人是好人,那肯定就是我王大善人无疑了。
不出所料,麦克先是派了两个手下来请我们了,小蔡说我俩不在家,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回去了。
小蔡回来对我说:“走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不信。”
我说:“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啊,他们根本就不信啊。”
小蔡说:“那怎么办?”
我说:“不信又能怎么样呢?最多就是进来找我们,他们要是在这里找不到我们,就会去下面的密室找,我和书生啊,偏偏就不藏在那里,我们藏到后面的井底下去。”
小蔡说:“那里面不潮吗?你们別得上风湿。”
我说:“你说反了,那里面比外面还乾爽呢。”
书生说:“不仅乾爽,还暖和。乾脆就带著被褥,住进去就不出来了,福叔,到时候你给我们送吃的,用篮子吊下去就成。也不用等著收,这次送的,下次送饭的时候再收。”
福叔说:“放心,饿不著你们。”
於是,我和书生两个夹著被褥就去了后面的枯井,到了井口先不干別的,直接先把被褥往井里面一扔,然后下去,我俩就睡在朱丽尸体两的两侧。我连鬼都见过了,自然就不怕一具尸体了。
书生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手术刀切开过无数人的肚皮。
到了下面,整个世界清静了。
我双手抱著后脑勺,往后一靠说:“看著吧,指不定出啥事情呢,总之,快出事了。”
书生说:“出事是正常的,不出事才不正常呢。”
我说:“这个朱丽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一直在下面,是不是省能量啊。”
书生说:“一条蛇可以半年不吃东西,鬼又没啥消耗,就那么在下面呆著,我估计呆三年也没问题,別乱跑,只要一动,就要消耗能量。”
我说:“看来一时半会儿,我们等不到朱丽回来了。”
书生一听笑了:“回来还能和你亲热亲热咋的?你想她有个锤子用。”
我说:“其实朱丽长得確实还行,可惜了。”
书生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死法。不要介入別人的因果,晓得不?”
我说:“这还用你说?我比你都清楚。”
这次是安娜给我们送的饭,她送饭的时候小声说:“又来人了,堵在门口呢,说不让进就不回去了。”
我说:“你们应该让人进来,找不到也好回去匯报啊,麦克肯定会觉得我们躲出去了。”
书生说:“也不一定会那么觉得,他也许会觉得我们和杰森是一伙的,才不见他的。”
我说:“麦克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不会轻易下结论的。不过他能肯定的是,我们是故意躲著他的,我们不见他,立场也就明確了,我们谁都不帮,你们就算是闹翻天,和我们中国人这边也没有一毛钱关係。”
置於谁对谁错,我们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安娜回去之后,应该是放人进来了,俩人在教堂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也就能回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