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的人不允许我们三个和外界有任何接触,他们把我们三个关在了一个院子里面,这个院子以前大概率是个加油站,油肯定是没有了,不过这里的防护很到位。他们把我们软禁起来之后,开始驱逐这里面的不相干人员。
说白了,就是发钱,把跟著杰森打仗的那些人都送走。
我说:“协会的人担心你振臂一呼,和他们干一架。”
杰森说:“他们想错了,我对打仗没什么兴趣,我只是对麦克有很深的敌意。”
我问:“为啥?”
杰森说:“私人恩怨,麦克以前经常欺负我,他还当著大家的面取笑我,还说我是个只会数学的废物。虽然他当时喝多了,事后也和我道歉了,但我一直无法原谅他。他死了,我的心结才算是打开了。”
我问:“他为啥那么说你?”
杰森撇撇嘴:“不知道,也许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吧。现在我证明了,我不是废物,他才是废物,他被我亲手毁灭,我將他挫骨扬灰。他死的很痛苦,当时估计会很后悔以前那么对我吧。我现在也有点后悔,我让他死的太容易了。”
我说:“吊死在龙门架上,死的並不容易。”
杰森突然大声说:“其实还是我太仁慈了,我其实可以折磨他三个月才让他死掉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活著,我只要一想到他就会非常难受,我会无比煎熬。他死了,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不过接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出去之后,我要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我小声说:“斩草除根!”
书生说:“我们还出得去吗?早知道协会的人这么对我们,我们就不该留下来。”
我说:“协会的人要的是利益,不会要我们的命。他们送走了外面那些人之后,接下来就要送我们走了。当然,也会给我们一笔不小的遣散费。都怪杰森,非要演讲,现在好了,协会现在把我们当成了他们的威胁,觉得我们阻碍他们发財了。”
杰森说:“他把我们当成了敌人,那我们就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我说:“你別胡来。”
杰森突然笑了,阴森森的在想,我似乎看到了他后脑勺上的脸凸出来了,这笑声出自那张脸。杰森说:“王,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胆量的人,想不到你的胆子这么小。”
我说:“我在这里只是个外人。”
杰森说:“都怪他们做的太绝了,他们答应过我,会善待每一个人的。想不到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就连我都被他们软禁了起来。”
我说:“他们主要就是怕你带人闹事,他们看到你演讲了,他们也知道那些亡命徒都听你的,软禁你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决定。我和书生其实是被你牵连进来的,不然我们完全可以离开这里。”
杰森突然朝著我大声说:“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你负责吗?我们约好一起下去探险的,仅此而已。”
书生对我说:“守仁,你就別刺激他了。”
书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意思是,他脑子多少有点毛病。
其实我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尤其是我见过他后脑勺上的那张脸之后,我確信如此。但是我也能感觉的到,杰森虽然对著我吼,但是他始终当我是朋友的。
我说:“你朝著我喊有鸡毛用啊,送完了外面那些人之后,就要送我们离开了。你还是想著怎么开个好价钱吧。”
杰森哼了一声:“事情不会按照他们的剧本演下去的,他们还是低估了我的能力和决心。”
说完,杰森就像是老僧坐定一样,靠著墙,闭著眼,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了。似乎是在盘算著什么。
我和书生小声说:“我怎么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呢?”
书生说:“守仁,你说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
我说:“没有什么对错,爭权夺利,本来就是生存规则的一部分。说白了,这是物理的世界,胜者为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