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说:“我觉得有点像是装出来的。”
我看向了大同,我说:“为啥要装?”
大同微微摇头:“不知道,反正给我的感觉,它就是装出来的。师父你是知道的,我的感觉一般都挺准的。”
“装。”我说,“为啥要装呢?这简直太奇怪了。”
大同打著哈欠说:“我也就是乱猜的,师父,你也不要多想了,睡觉吧。总之,这次我是真的觉得有鬼这个东西了。”
我双手抱著头躺下,闭上眼,刚要睡著,一声叫魂的声音把我给整精神了。
“王守仁!”
我猛地睁开眼,不过我没动。接下来,就是嘻嘻嘻的笑声,分不出是男是女来。而我这时候慢慢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抓住了穿心锥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安寧了下来。抓著穿心锥,我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的时候,李静和杨浩明才算是回来了。不过回来也只是取东西,她和杨浩明装了满满一车东西,杨浩明在前面拉车,她在后面推车,俩人不到十点钟的时候,又走了。
他们搞得轰轰烈烈,倒是我们走的时候冷冷清清,连个相送的人都没有。
回到了蓉城,我们在蓉城停留了下来,来都来了,怎么也要採办一些物资回去,尤其是孩子们在山里挺无聊的,买一些玩具回去,比如铁皮青蛙,泥娃娃之类的东西,孩子们很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直到如今,我们还没搞明白大丘子下面的事情。不过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搞不清就算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李红也逐渐从失去家人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王小红现在很想给李红找个好人家,只是眼下没有合適的。不得不说,王小红对李红还是很上心的。李红似乎又不怎么著急,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定下来。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转户口,这种事要是泉儿在的话很容易就能办好,泉儿不在,只能麻烦金胜男了。金胜男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办法的。
在蓉城一住下来就是三个月,就在我们打算回青城山的时候,杨浩明和杨浩宇两个风风火火赶来,找到我们之后,告诉我们,出事了。说乐贤新村最近出了一件邪乎事。
大双突然清醒了过来,不过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双了,她说自己名叫陈有容,是远近闻名的大富豪陈道恆唯一的女儿。
听起来確实邪乎,我说:“她没说自己是啥时候的人吗?比如清朝,明朝。”
杨浩明说:“她也说不好,只是说自己家里是做布匹生意和粮食生意的,她有个哥哥叫陈有成,在朝廷里做官,是锦官城的同知,很大的官。”
我说:“从四品,肯定是很大的官,仅次於蓉城府知府。 ”
“真有这个官职吗?”
我说:“有这个官职,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这个人。陈有成,要是有这个人的话。官方的资料里应该能查到,这么大的官,肯定有记录。大双就说了这么多吗?”
杨浩明说:“她说的也不多,她也只是记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她爸爸叫陈道恆,她哥哥叫陈有成,她叫陈有容。家里有花不完的银子,家住黄龙湾,在锦官城还有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她平时都是住在黄龙湾的,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去锦官城住上几天。她是个喜欢清净的人,不想和太多的人打交道。”
我说:“你俩来找我们有啥事呢?”
杨浩宇说:“你们都是阴阳师,你们去给瞧瞧,这到底是撞邪还是闹鬼呀?”
我说:“线索很清楚了,锦官城同知,陈有成。黄龙湾,陈有容,家里做粮食和布匹生意。不过这也不能证明是撞邪或者是闹鬼,也不排除大双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些信息。”
大同说:“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大双也许只是想给大家製造恐慌。至於动机么,需要仔细斟酌一下。”
书生说:“那棵梧桐树下的大丘子里,埋的究竟是谁呢?”
书生的话一出来,我就觉得心里一紧,其实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这个陈有容,会不会就是大丘子下面埋著的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