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了院子就被请进了厢房,这里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著民国时候的衣服,耳朵上夹著一支香菸,从来都不抽。他戴著一个瓜皮帽,在眉心的地方还点了一个红点。
这是和观音菩萨学的吗?
我们大家坐在了一个很大的方形桌子前面,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在最中间,就是一个大肘子。说心里话,最近这段时间的伙食很一般,见到这个大肘子,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刚拿起筷子,书生就用脚踢了踢我的小腿。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別人还没吃,我先吃,要是有毒的话我岂不是第一个中招!
陈有容是挨著我坐的,我看她也要吃,我不得不用脚踢了踢她的腿。陈有容看看我,我看看那那几位。
对面四个人,这里的主人正在忙著和那三个人攀谈。我这才看清三个人的样子。一个个子很高,另外两个的个子就有些矮了啊!一米六左右,要是女人的话,这个子还算是高的。
不过带头的男人长得实在是太清秀了,瓜子脸,大眼睛,牙齿很白,说话的时候,一笑,真的和小姑娘差不多。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很阴柔,脸很白,一根鬍子没有,怎么看都像是个姑娘。我忍不住就去看胸脯,平的。要是女扮男装的话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尤其是脖子里那个喉结,女人是没有的。
不过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就是那个被埋在大丘子里的李阳。
另外一个,长得一般,人看起来还算是精明,也很乐观,说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哈哈大笑起来。最后一个个子挺高的,还戴著一副近视镜,他不怎么说话,人也比较黑。看著不像是南方人。
我心说,我怎么觉得有点荒诞啊!这到底是啥地方啊!
屋子里没有电灯,不过点了不少蜡烛。大量的蜡烛从我们周围照过来,搞得大家都没有影子。
我现在真觉得这四个傢伙不像是人,怎么觉得这四个都是鬼呢?他们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陈有容这时候突然说了句:“李阳大哥,我们吃饭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聊,我实在是饿了。”
那个女里女气的男人立即说:“吃吃吃,有容说的对,走了这么久,肯定又累又饿,我们吃饭,吃饱了立即睡觉。”
我一听愣了下,我说:“你说他叫李阳?”
陈有容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李阳大哥,这个是李云大哥,这是巫厙。”
当陈有容说第一个名字的时候,我这脑袋里就嗡的一声,说第二个名字的时候,我这脑袋里翁了两声。前两次要说是巧合,第三个名字说出来,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巫厙,这名字实在是太小眾了,重名的概率非常小。再说了,三个人一起重名的概率就小之又小了。
大同本来是挨著书生坐的,这时候和书生换了位子,坐在了我的旁边,他小声说:“师父,搞不好是恶作剧。”
我这才冷静了下来,心说是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
李阳笑著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这里的庄主,也是这里的东家,陈赶生。”
这里的东家站了起来,抱拳说:“幸会幸会!”
我心说他娘的,铁墓碑,铁棺材,这到底是他娘的怎么了?我是不是被谁给耍了啊!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里有点不太对,我们面前的桌子是铁的,我们坐著的凳子也是铁的,就连这里的地板和墙壁,甚至窗户都是铁的。
恶作剧?这么多铁,哪里来的这么多铁啊!就连我手里拿著的筷子,桌子上放著的盘子和碗,都是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