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时,书生猛地坐起来,喊了句:“守仁!”
然后就是大同,身体一抖:“快跑!”
我这时候一伸手,拽到了灯绳,一拉,啪嗒一声,灯打开了,我坐在床上,她俩也坐在床上。我看著他俩,他俩也看著我。
我知道,他俩也做了同样的梦。
他俩估计也意识到了相同的问题。
书生说:“不对啊,不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大同说:“我要先確定一件事,从现在开始,大家都不要沟通,眼神沟通也不行。”
我心说,难道我不知道你在想啥吗?你无非就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做了同一个梦。
大同说:“背包客有几个?书生,你说?”
书生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並没有用语言回答。
大同说:“师父,背包客都是谁?”
我说:“有李阳,李云,和巫厙。”
大同说:“老板娘有几个孩子?”
我说:“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同看著书生说:“我们第一站是哪里?”
“陈赶生家里。”
我说:“一切都是铁的,除了食物和我们,剩下的基本全是铁的。”
大同张开了双手,说:“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我说:“这个梦里,有你们知道的,也有你们不知道的。我回去之后那短暂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你们是不知道的。”
大同说:“我和书生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在抽搐。师父,是谁杀了你?”
我说:“是陈有容。”
大同咬著牙说:“我就知道这个表字有问题,我一猜就是她乾的。”
我说:“这不是关键,知道什么是关键吗?”
大同和书生一起看向了我。
我说:“老板娘告诉我说,我们才是鬼。”
此话一出,大同和书生一起愣住了,他俩先是不屑的笑笑,隨后又都沉默了。
我说:“你们相信魂魄离体的事情吗?我们睡觉的时候,难道真的可以让灵魂离开身体跟著陈有容去旅游吗?”
大同说:“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们是被陈有容勾了魂。”
我说:“不然呢?还有別的解释吗?”
大同摆著手说:“不一定,师父,你想错了,真的不一定。也许陈有容也是受害者。我们都是被別人给勾了魂。”
我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也许,她和我们一起,被一个高手给勾了魂。”
书生小声嘀咕:“勾魂高手,这世上要是有这种人,那就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