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说:“师父,你要是有钱,愿意和別人平分吗?”
我说:“我肯定不愿意啊!我觉得这天下就没有这样的傻子。”
陈有容皱皱眉说:“好嘛好嘛,我承认,这件事有危险。我需要你们帮我。”
我说:“有危险?”
“山里没有陈家的金库,而是有一座大墓。”
我歪著头看著她没说话。我心说,这女的说话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一会儿金库,一会儿大墓的。
陈有容说:“就是张自道的大墓,那时候,他明著是个道士,实际上背地里控制著巴蜀地区的盐,粮,布匹和瓷器生意。他富可敌国。他不仅有钱,而且还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他的大墓就是他亲自设计的,在他看来,人死后是会变成鬼的。他在地下,为自己修建了一座地下宫殿。里面金银无数,我们只要找到,打开这大墓,我们將会有花不完的钱。”
我说:“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陈有容说:“因为我是他的情人,你们现在清楚了吧?”
我看了陈有容很久,我说:“你的意思是,在明朝的时候,你是一个老道的情人,你知道他很多事情。”
大同说:“你不是忘了很多事吗?怎么这件事你记得这么清楚呢?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你是怎么被埋在大丘子里的,你还记得吗?除非你都能记起来,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
陈有容哼了一声:“爱信不信!”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大半夜的,来的时候静悄悄的,走的时候也静悄悄的。
我关了门,书生埋怨道:“大同,你一句话就把人给气跑了。”
大同说:“你们相信她的鬼话吗?难道你们真觉得她是从明朝来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说:“她要是个女老道,倒是说得过去了,不然解释不了勾魂术。”
书生笑著说:“是啊,不然我们三个为啥能做同一个梦?大同,你还有別的解释吗?”
大同说:“我在研究同一个梦的问题呢,这取决於拉我们入梦的人想让我们看到什么,就像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看电影,那么我们看到的一定是一样的节目。这个和演电影差不多,取决於设计者想给我们看什么。”
我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们的梦里给我们放了一场电影。”
大同点头说:“差不多吧,书生,你觉得呢?”
书生说:“我赞同大同的分析,我也觉得这个和放电影差不多。只不过这很难,需要很高深的技巧,甚至是给我们下了迷药都是有可能的。”
我想了想,我说:“张自道的大墓,一个老道,妻妾成群,还有情人。相信死后和活著一样,活著的时候在老爷庙里逍遥快活,死后到了地下,照样做自己的逍遥王。不得不说,这老道很会享受啊!我倒是觉得很可能曾经真的有这么一个老道,他真的做出来了这种事。”
大同小声说:“是啊,也许陈有容说的是真的。”
天亮了的时候,陈有容又来了,这次前来,是拿著毛笔和一个笔记本来的。她说:“我这就让你们相信我是陈有容,不是大双。大双没上过几天学,更別说写毛笔字了,但是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大同说:“你会下棋?我师父下棋挺厉害的,你和我师父下两盘,我去拿棋盘。”
大同很快就把棋盘拿了出来,打开之后,刚要摆上,陈有容说:“我会下围棋,这个我不太会。我们还是写字吧。”
接著,陈有容就在我们面前坐下,摆好姿势,当著我们的面,写了一整篇的金刚经,蝇头小楷,写得很工整。
不过这字写得確实一般,和我比还差一个等级。但这绝对不是大双能写出来的。
我说:“你真的不是大双。”
陈有容放下笔,吹了吹书面,她举起来给我们看著说:“可以相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