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明明意识到,自己身为祖巫的力量太强。”
“不管是我巫族也好,其他种族的雌性,也罢,都是根本承受不了他的种子,不可能诞生后代的。”
“但他依旧对此乐此不彼。”
“果不其然,他那搜罗的上万名各种族雌性,都在受孕之后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而他居然还將那些受孕的精血收集起来,想要看看能否从中诞生出后代。”
“而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据说每百多年都要试一次。”
“令人噁心。”
听到这里,钟青再次皱了皱眉头。
只是这一次,可不是羡慕了。
但这浮黎看起来眼高於顶,之前一副心比天高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
居然对这种小事这么清楚。
莫非,狂野的外表下还有一颗八卦的心?
“哼,沃琅这种没有胆气也没有心气的东西,也配称之为祖巫,实在是对祖巫的侮辱。”
浮黎还在那鄙视沃琅。
但他最后一句的声音似乎有些大过头了。
顿时引来了酒楼內眾人的目光。
这目光中,有惊讶,也有怒火和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里可是雷刚城,祖巫沃琅的统治中心。
敢在这里当眾辱骂沃琅?
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果不其然,很快就出事了。
隨著一阵喧闹,一群身穿黑色鎧甲,气息凶悍,带著血腥气息的巫族战士,迅速衝上楼梯。
“就是你么?敢在这里当眾辱骂尊上的傢伙?”
为首的一名黑甲將领冷声开口。
浮黎这几天跟著钟青一起行动,那是说话稍微不礼貌一点都要挨嘴巴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此刻见状反而冷笑一声。
“是啊,我骂沃琅又如何?”
“別说骂他,我甚至想要抽他,如何呢?”
看著浮黎那略带挑衅的表情,钟青摇了摇头。
浮黎这小子,虽然活了百万年。
但果然心智上还是和毛头小子差不多。
还故意找事的。
在雷刚城说这种话,结果可想而知。
那黑甲將领脸色一冷。
“看来你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
“拿下,押到街口,斩首示眾!”
话音落下,几十名黑甲战士已然扑了上来,酒楼內顿时乱成一团,客人们仓皇逃窜。
浮黎的脸上终於再次復现出那狂野笑容,嘴角咧开,猛然起身。
“敢打翻我的酒我就抽你。”
正当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一道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浮黎登时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咬牙瞥了钟青一眼,转身一声低吼,一掌扇出。
狂风席捲,那数十名黑甲战士瞬间被吹飞过去。
连带著一起飞走的,还有这家酒楼的二楼以上的部分。
原本的二楼直接变成了天台。
所有桌椅和物品都被吹飞。
只剩下钟青的桌子还在原地,钟青依旧坐在桌边,姿態淡然的端著酒碗。
此时,还站著的只剩下那名黑甲將领。
他蹲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著浮黎。
“你……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