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成真,他们再对外宣扬,苏清鳶与张子轩私相授受,早已暗通款曲,到时候苏清鳶名节尽毁,战家自然会退婚,她也只能乖乖嫁给张子轩。
计划敲定,张夫人立刻开始著手准备,她特意寻了一名办事可靠的嬤嬤,又备下一辆装饰华贵却极为密闭的马车,嘱咐车夫绕开闹市,专走偏僻街巷,直奔苏府而去。
此时的苏府,正忙著筹备苏清鳶与战穆的婚事,府內上下一片喜气洋洋。苏清鳶正坐在闺房內,看著丫鬟们整理新送来的嫁衣料子,指尖轻轻拂过质地精良的云锦,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与战穆虽相识不久,却彼此倾心,战穆温润沉稳,待她体贴备至,又是当朝首辅,能嫁给他,是她此生之幸。想到婚期將近,她心中便满是甜蜜,全然不知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悄然逼近。
“小姐,府外有位嬤嬤求见,说是有要事找您,还说是首辅大人托她带话给您。”丫鬟轻轻推门进来,低声回稟。
苏清鳶闻言,微微一愣。
帐目要见她,为何不亲自前来?
难道是害羞?
想到这里,她的俏脸就红了红。
她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怠慢。
她扬声叮嘱:“快请她到前厅等候,我即刻便来。”
苏清鳶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往前厅走去。
不多时,苏清鳶便来到前厅,见老嬤嬤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鷙。
“不知嬤嬤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苏清鳶屈膝行礼,语气温婉得体。
老嬤嬤连忙起身,上前拉住苏清鳶的手,故作亲热地说道:“清鳶姑娘,不必多礼,老身今日前来,是受了首辅所託,有件要事要跟你单独说。这里人多眼杂,不便开口,不如你隨我上马车,咱们在车上细说,耽误不了你多少时辰。”
苏清鳶心中疑虑更甚,眉头微蹙:“嬤嬤,有话不妨在此直说,若是首辅大人有话吩咐,也可让人直接传至府中。”
“哎呀,此事事关你们二人婚事,极为私密,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反倒不好。”老嬤嬤眼神闪烁,刻意压低声音。
她凝声道:“战首辅说了,是关於婚期的一桩急事,需得当面与你交代,他此刻在城外別院等候,让我务必將你安全送过去,你若是不去,耽误了要事,可就不好了。”
她句句都扯著战穆的名义,语气急切,一副为苏清鳶著想的模样。
苏清鳶终究是心思单纯,又心系婚事,听说是关乎与战穆的婚期要事,心中的疑虑渐渐散去。
她想著战穆素来稳妥,若非真有急事,也不会托人这般转告,便不再多想,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便隨你走一趟。”